“司郎,你對人家真好!”
司徒影欣喜,忽然起身摟上司權脖子索吻起來,將所有存憑一把扔開,十多萬兩黃金憑證,廢紙一般散滿屋子。
“存憑,存憑,別弄壞了。”
“不過身外之物,壞了就壞了。”
“你一大幫手下不用養了?”
“要是都不能給我賺錢,我養他們幹什麼?”
司權無語,跟司徒影知根知底這麼久了,卻依然難以分清她哪句話是真,哪句話是假。
“等等,有人來了。”
兩人已經準備大戰,司權突然驚覺,拍拍女人臉蛋示意稍等,而司徒影,只是有些不滿被人打斷。
“真不好意思,打擾兩位了。”
“知道打擾還來幹什麼?”
“哈哈,小姑娘直言快語,老人喜歡。”
話音落下,一道灰色人影閃現窗前。
“呵,喜歡本夫人的男人從幽州北排到艮州南,藏頭露尾故弄玄虛,你算哪根蔥?”
“下午剛見過面,小姑娘這記性不會比我這老人家更差吧?”
老人散去霧氣,蒼老的面孔顯露出來,司權兩人早知道對方身份。
“呀,是龍塵前輩啊,真不好意思,一般不上心的人,或阿貓阿狗之類的見一百次我都不認識的,你不說我還以為是哪個採花賊呢。真是誤會了,見諒見諒。”
龍塵活了大半輩子,什麼樣的人沒見過?然而聽了司徒影的話也是老臉一抽,直接開門見山道:“憑你的聰明也該猜到了,不錯,我是因為明天的決賽來的,說吧,讓子山贏,什麼條件?”
司權兩人相顧一笑,老人家還真直接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