戳別人痛處得來的快樂,總是那麼地讓人興奮。
只是一天時間裡,酒樓茶館又有了茶餘飯後的談資。
“武林昨日新聞,聽說了吧?”
“你說煞魔周安把幽靈城少主的女人霸佔的事?早傳開了!”
“有所不知了吧?實際上,這女人是張帝送給煞魔的,據說是被他睡膩了以後才送出去的,目的是為了討好煞魔罷。”
“胡說八道,這女人我認識,荃家荃惜,本就是張帝的女人,是煞魔耍了手段才騙過去的。”
“謊謬,人家煞魔何許人也?豈會為了一個不潔之人壞了名聲?”
“張帝雄才大略,短短一年時間建立現在的天府,會是那種賣妻求榮之人?”
“好好說,好好說,大家先別吵。”
“你們都說的不對,人家荃惜跟木華早情投意合,是張帝跟煞魔橫刀奪愛先後佔有荃惜,人家正主現在還生死不明!”
“唉,我看木華是凶多吉少了!”
本來還為張帝周安分成兩個陣營的人,一聽木華遭遇,暫時忽略對方幽靈少主的邪惡身份,不約而同生起惻隱之心:又一個可憐之人啊!
“枉我認為張帝當代人傑,這等做法,跟白狼司權有何異樣?”
“看來未婚妻被搶對周安打擊太重,也在胡亂報復了!”
司權聽了肯定大口心血噴出:好端端的提到自己幹啥?還莫名其妙地,一下子三人就都顯得無足輕重了?
身為當事之人的木華才不管這些,現在他滿心思滿腦海全是荃惜。一覺醒來,他發現自己功力居然生生連破三個境界,頓時欣喜若狂,還不及穿衣就往龍宮衝去。
距離荃惜私奔一事已經過去一天一夜,有人度日如年,有人卻覺得時間過得太快。
某個獨院,豪華臥房內,一股靡靡氣息充斥。周安神色萎靡地坐在桌邊恢復,自從得到荃惜,他就沒出過房間,也虧得荃惜體質特殊,才能經受住這般疾風驟雨。她那嬌柔的身軀上,瘋狂的痕跡從頭到腳,淚水流乾,雙眼空洞,現在,她想自盡的力氣都沒有。
“呼,天又快黑了,剛好一天一夜!”
周安也是在自我突破,看了
心如死灰的女人突然心生不忍,走近床邊正想說些什麼,仇恨的咆哮門外響起。
“周安,出來受死!”
“該死,怎麼這時候!”
周安大怒,他自認為才征服女人身體,正是攻心時候,沒想到對手又來了!
“華,是華!”
聽出來人聲音,彷彿死去的荃惜雙眼再次浮出光彩,不知哪來的力氣,一把推開雙腿打顫的周安。
“看來你是還沒認清事實,好,我去殺了他,既然做了我的女人,那就是屬於我的!”
“不,他是無辜的,我求你放過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