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內心意願與表面語言違背時,人會感到不舒服,然而,可以透過練習克服,正如天雪,對司權心口不一毫無壓力,義正嚴詞不許司權欺負自己,當夜卻極力配合。
陰陽雙極是男性特有功法,可憐一連兩夜精疲力盡的天雪累癱過去,司權卻越戰越勇。最後一次修煉之後,一切偃旗息鼓。
睡夢中,天雪潛意識地鑽進熟悉懷抱,神清氣爽的司權欣賞著嬌妻容顏得意至極,甚至想仰天長嘯。若是每天每夜都這般醉生夢死,那才是人間極樂。
二日,天**明,司權從床上驚醒——五彩斑斕的一條大蛇,居然鑽進被子與他糾纏,若不是冷冰冰的他還以為是女人大腿。
“胡鬧,你想我死了當寡婦?”
“哎,人家是見你好久沒享受冰山了給你點體驗好不好?好心當驢肝肺!”
司權氣火,揪出彩蟒扔到門外,司徒影不以為然,笑嘻嘻地上前要揭開天雪被子,結果被男人一邊穿衣一邊拖出營帳。
“還裝睡?哼,一聲不吭的睡我男人,遲早我要睡回來!”
“天都沒亮,你又想幹什麼?”
“睡不著唄!”
“都睡了一天一夜,還睡得著才怪!”
“喂,你什麼態度?嫌棄我了不是?”
“你似乎很清閒嘛!”
“好你個沒良心的,說我無理取鬧了不是?這才成親多久?天天在外面找女人就算了,還喜新厭舊?你給我說清楚,是不是在外面養狐狸精了?”
“狐狸精不是小顏了?”
“也是哦!”
司徒影又揉又捏的打鬧一會,覺得沒意思才把司權放開,盯著男人眼睛看了許久突然發笑。
“最近表現不錯,跟別的女人一點曖昧什麼的都沒有,看來我訓夫手段還是挺管用的,回去可以給隱風城名媛貴婦們開個補習班,讓冰山也學學!”
“你是可以回去了,我還要南下呢!”
“別身在福中不知福好不好?要不你來當院長,我替你遊山玩水?看看人家冰山,每天兩點一線的生活抱怨了嗎?宗務忙得不可開交,還得提防丈夫在外沾花惹草,你說她把自己活得這麼累幹嘛?”
司權無語,妖女思維跳躍太
快了,一直拿上官清寒說事都能一句不連一句。
“好了,我試試你功力進展怎麼樣,晚點小月兩起來一起到城內走走,小鎮重建的事就交給你們了。”
“莽夫,就知道破壞,看看方圓數百里被你糟蹋成什麼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