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綿無盡的焦土中,柢河蜿蜒流過,沖洗兩岸塵埃。某個河段,翻騰許久的水面終於安靜,下沉的江面也迅速恢復。
“嘩嘩”
剛安穩的水面幾個人頭冒出,其中一位直接浮起,腳踏水波走到河岸,輕輕盈盈身姿翩鴻,赤色柔發順長垂腰,周身白霧升騰,衣裙瞬間乾燥。只見她安坐岸上,心情愉悅展顏微笑,笑容裡,天地黯然失色。她深呼一口氣,笑嘻嘻放下手中鳳凰,目光所視的江面,一個個人頭路續冒出。
“嘖嘖,好一個出水芙蓉,怎麼樣,要不要我替你蒸乾衣服?”
見到雲星月終於出現,司徒影上前調戲,又是一副坐地起價的樣子。
“好嘛,以後給你的蠱我都要明碼標價!”
“咯咯,跟你開玩笑的了,好妹妹快過來,我幫你弄乾衣服,**的多不舒服!”
雲星月心喜,跟司徒影相處久了,多少學到一些威逼利誘的門道。
“怎麼樣,服務周到吧?這內力就是姐姐專門留著給你烘衣服用的呢!”
“不好,阿郎他們還沒上來!”
“安心了,我們都好好的,他能出什麼事?”
司徒影很瞭解司權的性格跟手段,要是剛才留下來才是對他的拖累,不過她顯然低估了天雪的婦人之心,還是鑽進牛角尖的那種婦人。
雲星月心急,但沒有解釋,平時姐妹們插科打諢的嬉鬧無傷大雅,但事關司權安危時候天雪作出那樣選擇,兩人吵起來可就不好安撫了。
“快看,是不死人,有司郎新教的絕招,這下巫真要抓狂了!”
逃脫的不死人接近大半,司徒影二話不說上前施展生死符——以水凝結符號,加上她獨特的內力,世上沒有第二個人能解。很快地,所有逃出生天的不死人嗷嗷慘叫,利爪撕裂自己肌膚,境界較低的,直接自殘而死,自愈能力迅速的,生不如死。
“司徒姐姐,你不是要收服他們嗎?都死了還有什麼意思?”
“我算著呢,能堅持一個羅預不死才有資格做我手下。”
隨著時間流淌,巫真手下沒死的全部被司徒影收服,站成一陣莫約四五百人,個個戰戰兢兢。許久,司徒影笑容逐漸消散,因為,司權兩人還沒出來。
“嘩嘩”
緊張等待下,又有人冒出,兩女鬆口氣,都是赤水宗的人,不過很快又蹙起眉頭。
“你們宗主呢?”
死裡
逃生的幾名屬下瞬間繃緊:對了,宗主還沒出來!
“回院長大人的話,宗主還在後面!”
“廢物,宗主還在裡面你們居然敢先出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