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倒沒有,看他們,精壯那位,外號金刀狼,指縫中有刀鋒,可任意伸縮長短,是從骨頭中長出來的。他旁邊那位叫劍侍,但知道的人叫他賤侍,賤人的賤。”
天雪小聲提醒,兩位男子已經浮出,其中一位旁若無人的說話聲遠遠傳來。
“小刀狼,我兩相處的時間雖然長,說是日久生情也不為過,只是距離眉目傳情恐怕還差了些,你一句話都不說叫人家很難猜的!”
“還是你以為這樣很酷?喔!清醒點吧,想學人家西門羽也先照照鏡子,身上這麼多 毛,人家只會把你當成猴子的!”
“說到西門羽,堂堂劍神大俠哦!據說他心上人被白狼睡了都沒表示,這種人你也要學他?那你的小如如我可就笑納了!”
刀狼知道同伴的性格,早自封了聽穴。而不遠處的司權一行人滿頭黑線:有這樣的隊友,攘外必先安內!
“這大半年來白狼的惡名我是如雷貫耳,難道這傢伙也被巫真老不死的強
化過,娶這麼多厲害的婆娘也不怕*盡人亡?看來有空我們要去隱風城請教請教?”
“住嘴,情況不對!”
剛解開穴道,金刀狼立刻聞到異樣氣息。被喝止的賤侍也不怒,雙手抽出玄鋼劍,一副上陣殺敵的模樣。
“灑家還是很相信你的狼鼻子的,敵人在哪,我去結果了他們,好快點回去勾搭你家小如如!”
賤侍說完,不顧同伴陰沉的臉色跳出浮臺,目視周圍尋找敵人蹤影。
“小傢伙,屁股露出來了,快出來吧,否則我就插劍進去了!”
“呸,不愧是賤侍,果然好賤,司郎,你還不出手?”
“現在現身,豈不是中了他的激將法?這才是第一層,還沒進入敵人巢穴就暴露?”
“那是你的事,反正我現在就要殺了他!”
自嫁給司權以後,司徒影對他的依賴越來越強,闖禍什麼的更加不忌後果,反正有自家男人擔著。於是,也不顧正事地,掙脫司權手臂就走了出去。
“喂,賤侍,這邊!”
賤侍轉身,腦中轟然一聲驚雷炸響,然後又一道天雷激到心臟,神識一片空白,瞬間失去思考,心中只有一個問題:天下間怎有如此美豔的女子!!!
“嗨,玫瑰花你好,這麼多年你可算找到夫君我了!還都是黑紅相間的裙子,看我們多有緣,情侶裝呢!”
“找死!”
司徒影還想對罵幾句,恐怖的劍氣身後襲出,賤侍驚愕低頭,然後活生生看著自己身軀攔腰斷開。
原來是不能忍受有人當面調戲自己女人的司權憤然出手,下一刻,準備回城的金刀狼也被一道黑影扔到賤侍身邊,司徒影大樂,笑嘻嘻挽到司權身邊。
“咯咯,這才對嘛!司郎你好久好久沒為人家吃醋了,人家還以為你不喜歡我了呢!”
“噯喲,這就是你家夫君?小白臉一個,是*大還是活好?有沒性趣換一個?多一個也行!”
“不愧是巫真的怪物,居然還沒死,司郎別動,這次讓我來!”
司徒影玩心大起:好多年沒人敢這樣跟自己說話了,研究的新藥都一大堆沒用武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