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種奇怪現象,人能努力的明明只是過程,而在乎的,卻是結果。
八強之戰,司徒影不戰而勝,皇甫雄落敗,還有被接回家族的楚修,只剩最後一組。這時人們已經不在關心楚修安危,也是瞎操心,群山之北就是郢都,人家還有一個生死谷出來的妻子,想來肯定不會有事。眾人關注的,是接下來的一場勝負。
這最後一場戰鬥同樣讓人期待:王子山對戰周安。
對於周安,江湖人士都很熟悉,年少成名,同輩之中的領軍人物。很少有人關心他煞門少主的身份,先不說此謠言空口無憑,即使真是如此,而從建立煞刀門開始,一點一滴的成就也都是他靠拳頭打下來的。最近以來,他更是大放光彩,又有屠佛刀在手,羨煞天下武者,尤其是他傲視天下的戰神豪氣,不知多少年青男兒感嘆,大丈夫當如此!
王子山是另一個傳奇,短短三四年的時間內名聲鵲起,據說還是什麼天下第一才子,真不知道哪個人給他封的?一入江湖便得到玲瓏仙子青睞,介介無名就跟鳳榜第九的天清宗二師姐訂下婚約,差點給他惹來殺生之禍,好在所有人都以為有人會出手才按耐住,結果讓他躲過一劫。等發現問題的時候,上古失傳的金剛琉璃**已經問世了,想要打壓人家已經不可能。更可惡的是,他還兼具傳說中的雙重屬性,這跟擁有兩條命有何區別?手下還網羅了一大批高手,在艮州一帶,如今的浪潮生意比玄機樓加上幽靈城還紅火。
當然,王子山也有不少忠實追隨者,尤其是那些閨中小姐們,不說王子山的武功與身世,只是那些令人纏綿悱惻的詩句,都讓她們捧著想入非非到半夜這個世上,也只有令狐玲瓏知道他詩文的出處了。
聽到主持人宣佈自己名字後,王子山向周圍人抱拳示意,司權等人禮儀地支援幾句,他已經使著風屬性功法閃現高臺。而他對面,周安器宇軒昂的高大身軀早在等著。
司權正等著開戰,忽然感覺的殺人的目光注視自己,側頭一看,居然是柳謙玉。柳謙玉此時臉色蒼白,看得出來,他雖然取勝但也消耗不小。想當初,面對司權的時候他向來是笑裡藏刀的,就是辛辛苦苦培養的玄陰果實被司權採摘都忍了下來。只是葬谷事發後隔著一堵牆
聽到自己未婚妻跟對方**之戰,而自己卻無能為力,司權已然成了他心中魔障,甚至每次只要聽到對方名字,都想到自己那禍國殃民的未婚妻在他身下承歡,為此不知多少次走火入魔過。
當然,柳謙玉也想過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,但一打聽對方女人身份就洩氣了。江湖傳聞不錯,白狼就是躲在女人裙下的小白臉。不說其他的,只是上官清寒一個人的名號,換了他老爹堂堂神冥教主,也得禮讓三分,再加上其他女人,他孃的,連對付司權都不敢明目張膽了。
司權不知道柳謙玉的複雜心思,但兩人不死不休的局面已經註定。被對方盯得不耐煩了,於是回以一個溫和的微笑。
正邪的站隊實在奇怪,王宇等人隔著一條過道就是柳謙玉等人,幾步路的距離,柳謙玉看得咬牙切齒,如不是消耗太大,他恐怕已經大打出手。
“嘖嘖,司白狼,你跟他有深仇大恨?”
司權回頭,一位灰眉綠髮的男子走來,正是浪子是陸青,所有男人中,這恐怕是他屈指可數的朋友了。
“除魔衛道是每個正義之士義不容辭的責任,他是邪教新一代的繼承者,當然跟我們勢不兩立。”
“哈哈,這話從你口中說出來怎感覺好諷刺?哦,不好意思,開開玩笑而已,弟妹不要介意。”
陸青哈哈大笑,驀然察覺到司權懷中女人投來不善的目光,嚇得頭皮一麻。
“浪子陸青嘛,我認識你,既然是司郎的朋友,也是我的朋友了,我家司郎朋友不多,不過都很照顧的,聽說天德宗的人找你麻煩,要不要我幫你一下?”
妖女會這麼好心?陸青反正是不相信的,而不等他開口,王宇又站出來了。
“司徒姑娘聽的謠傳而已,舍妹失蹤之前跟陸少俠接觸過,我們只是找他問問情況。”
“哦,我說怎麼之前有天德宗的人來隱風城調查荷雨的身世,原來你們還沒找到天德宗大小姐,真是沒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