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嬉鬧一會開始考慮當下形勢,最先做的當然是調查敵人底細,有天柔這麼能幹的嬌妻在,司權進展很順利。
現在城內最讓司權頭疼的是信奉仙靈教的城民,而民眾頭疼甚至恐懼的,是不確定性的惡魔索魂。修到一半的工程已經用了不知多少石塊,說不定就有自己,名字早被惡魔記住。每天晚上都有不少人喪生,死者面板髮紫雙眼乾枯,三魂七魄都被吸走,如何不讓人感到恐慌?
為了查明真相,司權白天養足精神等到晚上,只是可憐了天柔一灘爛泥似的留在床上。夜幕降臨,找了最高一處塔樓,司權細心留意每個角落。
浮江城不但白天詭異,夜晚同樣不同尋常,輕風捲過街道,帶走寂寞的塵埃,早在餘暉落下的時候,家家戶戶都開始閉門不出。
直到午夜時分,司權終於發現一絲可疑之處。城南草地飛出一群紫光星點,他猶豫片刻掠身前去,才發現那是一隻只米粒大小,蒼蠅形狀,身披鱗甲的四腳大頭昆蟲。見到司權,最近幾隻立即向他飛來。
不明狀況司權沒有驚擾對方,這時一隻試探著落到他臉上,突然他額頭一痛,原來昆蟲伸出螺旋尖狀的嘴,輕而易舉突破他的內力氣罩在他
面板上鑽出一個小洞,再接著,昆蟲撲撲翅膀落到地上,失去光亮已經死亡。
“什麼東西?”
司權心頭一凝,這小蟲子似乎能無視內力防禦,這時更多的蟲子向他湧來,他也不再繼續試探,連忙遠遠避開,而對方轉入城民家中,於是跟了上去,很快眼前一幕讓他愕然。
這是一間普通臥室,長寬過丈被褥溫馨,一對夫妻交頸而眠,熒光蟲子落了一隻在男子額頭,一眨眼鑽了進去,驚恐的一幕發生:昏暗月窗照映下,男子滿足睡去的笑臉迅速乾癟,不出半柱香功夫,只剩一股乾枯屍體,而蟲子變為紅光,晃晃悠悠彷彿醉漢一般飛走。
“勾魂蠱”
司權腦海突然冒出一個名字,之前司徒影跟雲星月討教的時候他剛好聽到過,此蠱萬分歹毒邪惡,只需一隻便能在一刻鐘之內吸食完整個成年人的精血,被吸食後的人骨髓都乾涸。司權暗暗慶幸月星月謀害過自己,不但遇到上官清寒解毒,得了天大的便宜,還從此對絕大部分的蠱毒免疫。
勾魂蠱的邪惡還不止吸食精血這麼簡單,司權輕輕跟上。蠱蟲散散漫漫一群往同一個方向,不用說明日城內又要出現一波離奇死亡。
司權幾乎已經確定是巫真搞的名堂,除了巫真,他實在想不出還有誰培養如此天怒人怨的蠱蟲。轉眼間來到城南區域,勾魂蠱沒有返回郊野,反而飛進一座莊園,司權見了眉頭中皺,還是跟了上去。
莊園很大,防衛森嚴得過度,中央高樓之上,繁多勾魂蠱聚集頂樓,圍繞著的,是一具模糊不清的鋼鐵人骨若王子山在此絕對憤怒,骨架脊椎用的,竟然有他破海棍的影子。絕代一柄神器,就這樣溶進鐵骨之中。
骨架周圍,兩層全副武裝護衛把手,這時一名冷霜英氣的女子走進,明豔芳華黯淡螢光,夜中安靜,聽得到護衛心跳猛烈起來。
“參見天后”
女子手一揮眾護衛起身,只見她不帶感情的目光看向鐵骨,終於動容起來。
“神鐵相融,真成功了!”
“誰?”
女子突然警惕窗外,突然想到外面根本沒有可支撐身體地方。
“守好這裡”
天后吩咐一聲,還是追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