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你們是浪潮的人,我猜猜,浪潮殺組八劍使?”
“你是何人?”
見司權認出,四人不約而同停下進攻,只是仍然將其圍困。
“區區浪潮,還不配跟我天府作對,滾回去,否則等巫神大人出手,就是你們王家也連根拔起。”
“口出狂言,去死吧!”
天府的能量四人大致瞭解,雖然已經堪比一流中等勢力,但在王家看來不過螻蟻一般,要是族內頂級高手出動,一人便可顛覆,而為了王家名譽,四人必殺眼前之人。
四人殺怒了心,但司權卻是沒興趣繼續玩下去,幽霧只感覺身體一晃,耳邊風聲咆哮起來,完全看不清周圍景象下,路續傳來慘叫之聲,很快頭暈目眩有想要嘔吐,這時周身環境終於再度清晰,而地上已經躺了四具半死不活的殺手。
“怎怎麼可能?”
幽霧心中大憾,早忘了嘔吐,怪物一般地看向司權。
司權將女人放下,緩緩走近重傷四人,一手取出小小玉瓶,是司徒影第一次養蠱成功硬送給他的,沒想到派上用場。
“這是巫神大人特製的蠱,能讓你們堅持回去報信不死,可惜只有一隻,誰來?”
“要殺就殺,我兄弟四人不求同年同日生,只求同年同日死,不用離間我們。”
“嘖嘖,倒是好感情,既然這樣,就讓我給你們決定了。”
司權語氣一冷,玉瓶開啟,黑色蟲子就近鑽入一人鼻孔,在他驚恐的表情中,司權一招除掉其他三人。
“回去告訴王子山,張帝大人不屑與他為敵,若敢再來,定要滅你王家。”
話音落下,司權不再管那人就起身起開,而本來傷痕累累的地上之人,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,若不是內傷太重,就像什麼也未曾發生過一般。
幽霧見了司權驚天手段久久處於失神狀態,又見他瞬間殺掉三人救好一人,甚至懷疑他才是真正的下凡之人,這時看到對方向自己走來,第一反應是迅速逃走,但還沒動身,司權已經嘻皮笑臉地湊到她面前。
“怎麼樣?剛才的條件考慮得如何了?”
幽霧一愣:“我怎麼不記得有什麼條件?”
“看來你的失憶症又犯了,我救你,
你以身相許,想起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