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得必有失,得失取捨,需要謹慎。
姜齊年輕時候賭氣練了靈犀心法跟了袁東逝二十餘年,揹負不堪名聲為他做事半輩子,而今上天再次給她選擇機會,也是最後一次機會,她同樣義無反顧。
在雲星月的指導下,納蘭明道夫婦雙雙服下情蠱,上官清寒讓人準備客房,然而他們卻以距離不遠為由決定回府。
想到服下情蠱的後果,上官清寒臉一紅,看向雲星月想讓她自己解釋,哪知道她只是招招手歡迎人家下次再來,這下她反而急了,要是讓兩位前輩車馬中發生那種事,向來以大姐自居的她如何面對納蘭顏?當下忙把雲星月拉到一邊。
“我都給他們準備好房間了,納蘭府這麼遠,來得及嗎?”
“什麼來得及來不及?”
“你這小妮子,故意捉弄我是吧?要是情蠱半路發作兩位長輩鬧出醜聞,你顏姐姐不殺了你?”
上官清寒狠狠示意雲星月快把納蘭夫婦叫住,然而對方滿臉困惑樣子?
“情蠱三天後才發作,我告訴過姜姨的呀!”
“三天?”
上官清寒臉色一變,如此說來,自己那次是被司權用強的了?真是混蛋,還說什麼被人下藥了!
“不對,那次他好像真中藥了!”
仔細回想那次羞人的事,上官清寒愈加迷惑起來。
“清寒姐,你怎麼了?”
“沒事”
現在把整件事聯絡起來,上官清寒突然有種不好的感覺,那次本來是屬於黃珊婷的任務,剛好她被耽擱自己臨時代替,然後被人打傷,遭遇了藥性發作的司權。
“是他?”
想到某處,上官清寒臉色大變,整個脊背都發涼。她想起來了,雖然當時那人黑衣蒙面,但後來跟冷川城主一戰,從對方功法確定就是他所為。再想到他對司權的幫助,上官清寒腦海突如雷擊,胸口彷彿堵了巨石。
“臉色好難看,清寒姐你別嚇我。”
“說了我沒事,先回屋休息了!”
上官清寒突然冷漠的語氣把雲星月嚇壞了,仔細想了又想,自己沒做錯什麼呀?
想到自己的人生很可能都落入了別人的設計之中,上官清寒哪還有心思休息。一瞬間,她覺得這個世界什麼都是假的,包括司權她都不再敢相信,失魂落魄地,直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