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移西空,影走東坪。婉約柔美的錦繡,沉浸在一片喜色之中。
司權特意讓天柔徹查這名為天眼的勢力,他發現,偶然得知的這個組織有很大的生命力,即使不學無術的他,都覺得對方很多管理理念甚至比玄機樓還先進,最重要的是,居然是自己情敵搞鼓出來的,不得不防。
葉子宜梳洗一番換了華貴禮服出現眾人面前,還戴項鍊佩首飾,當然沒有化妝,若連素顏不夠精緻完美,怎麼可能上得了鳳榜,更何況前十?但司權抬頭瞬間,深深吸了一口氣:這女人,不會是去踢場子的吧?
“你換身衣服,可以動身了。”
一名侍女將衣服遞到司權面前,看樣子是葉子宜準備的,表面只是尋常款式的禮服,識貨之人才知道每顆紐扣都價格不菲。
“吃頓飯都這麼麻煩,真是的。”
參加婚禮當然不是吃飯那麼簡單,司權很快知道。
一路上,白色半敞篷馬車中,司權的目光有意無意瞥過女人身軀,宛若冰雪中盛開的蓮花,明豔光潔,恨不得就地蹂躪一番。葉子宜腦中總是閃過那晚上的羞人事件以及夢中場景,而當事人就在身邊,芳心撲撲渾身不自在。雙方各懷鬼胎一起煎熬,就在氣氛古怪到極點的時候,終於到了。
某座大酒樓中,高寶龍終於拿到司權的資料,看完一遍恨得牙齒癢癢。他沒見過鳳榜女子,以為只是身份背景排的名次,之前見到舞棠誤認為是碧波仙子以後,才知道並非如此,而這姓司的混蛋,居然,居然不說了,媽的,說到他就來氣。
“小寶,你吃屎了,臉色這麼難看?”
“老媽你虧大了,居然睡了這麼一個混蛋。”
“又討打了不是,叫姐姐!”
司權返回蘇綢山莊駐地的路上就已經知道,這女人名為高芝,正是生下高寶龍的青樓女子。幸得兒子爭氣,她以前流連煙花場地是為了掙錢,現在只是為了樂趣。
“主人”
高寶龍正跟母親打鬧,一位心腹來報。
“說”
“楚索的屍體找到了,正在城外十里處。”
“哈哈,真是一個好訊息。等等,先不要聲張,現在立刻偷運進城來。”
“是”
手下離去,高寶龍雙眼賊碌碌轉著,一旁高芝知道,兒子這又是在想陰謀詭計了。
“笑得這麼奸,你小
子又想玩誰了?”
“嘿嘿,一個大人物。”
“不會有什麼危險吧?”
“姐姐你放心,只是威脅一下他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