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總是不甘屈於別人制定的遊戲規則,但他們不知道的是,對於制定規則的人,無時無刻都在面臨危險。
周姬無妖是在血獄中成長起來的人,殺伐果斷性格凌厲,為人霸道而又理智,一招不慎被人設計,身居高位的她,更多的是佩服這個暗中操控的人。
不吃不喝已經六天五夜,周姬無妖臉色失去三分紅潤,威嚴氣勢卻不減分毫,就這樣一動不動盤坐地上,也猶如君臨天下。
“無妖侄女,明天我就要繼位,怎麼樣,可否想清楚了?”
小孔開啟,周粲再次來探,除了其他三位堂主,也就他一人知道此地。
“短短几天內就能平息反對聲音,看來你背後之人實力跟強。”
周姬無妖鳳眼未睜,輕啟朱唇淡淡道。
“交出獄主令,我可以告訴你他們來歷。”
“是麼?獄主令就是他們出手的條件?”
周姬無妖終於睜眼冷冷道,周粲身為宗師高手都感到靈魂顫抖。
“是又如何?我很快掌控索魂獄,獄主令無足輕重。”
“愚蠢,有強大的力量保障,又有索魂獄立派以來傳承信奉的獄主令,你猜到時候索魂獄誰說了算?”
“哼,鼠目寸光,我的想法,又豈是你區區小輩能窺破的?”
知道周姬無妖還不死心,周粲也不再廢話,重重關上孔門離開牢獄。聽到外面細微振翅聲,周姬無妖知道對方已經遠去,頓時若有若無地一聲嘆息。周粲不知道,但她母親告訴過她,她根本不是周家血脈,想這世間,知道這些秘密的人已經不復存在,基於世人所知的周家骨肉相殘傳統,交出獄主令她必死無疑。
人到絕望的時候反而會格外冷靜,周姬無妖不是沒想過會有人來拯救自己,然而想來想去也只有司權一人,但對方可能還不知道自己遭遇。突然她又暗暗自嘲起來:真是沒用,死到臨頭想的居然是男人?
司權趕到斷魂崖邊,才知道芷露所說的更危險是何意思。山崖光滑如鏡深不見底,黑夜中,顯得更加深邃未卜,彷彿連通地域,就是自己身負絕世輕功天道無影,也不敢貿然行動。
“芷露,你沒搞錯吧,這種地方人怎麼可以下得去?”
“當然不是人能下去的”
“柔姐,跟緊我步伐,一定要走在一條直線上,下面只有一條鋼絲能站住腳。”
南喬說著,芷露已經認準位置跳入幽崖,司權嚇了跳,懷疑這妹子是不是想不開,這時南喬拉住天柔,站到一塊凸向空中的石尖面前。
司權伸頭打量一眼,黑幽幽好比修羅地獄,就是隔著老遠都有摔下去的即視感。
“司公子,就這個位置,一定別偏離了。”
南喬再次囑咐一聲,一手拉著天柔直直跳下。司權大汗,不過人家女孩子都不怕自己怎麼能慫?想來最多幾百米而已,大不了重傷一次,於是運足了內力一躍而下。霎時間,雲層從他眼前穿過,只聽的耳邊風聲簌簌,猛地一條黑線出現眼前,他下意識地伸手抓去。
“司公子,不要偏離方向。”
聽到南喬著急的聲音司權才反應過來,原來真是一根鋼線,而自己正掛在上面,下面還是深不見底的老樣子,天柔三女站在不遠處,正對崖壁上一個高大的洞口。
“無妖就被關在裡面?”
司權上前觀察,很奇怪居然沒有人看守。
“主人在崖底,現在我們還在上面。”
芷露這時取出圓笙,挑撥手指吹響,猛然一道黑影從洞口飛出。司權立即警惕,迅速護到幾女面前,這才看清對方:一隻丈許高的獅頭黑雕。
“這隻獅頭黑雕是我們索魂獄養的,它能帶我們到谷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