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司權不知道深淵高度,但憑自己宗師境界絕不會傷殘的,只是實在沒想到,半路殺出一個大樹將他攔下。
上不見頂,下不見底,司權猶豫是往上爬還是繼續往下跳,突然發現氣氛不對,原來女人正睜大眼睛盯著他。
“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是某人的職責,姑娘不必上心,更不要動心。”
“噗,師姐夫,你一說話就暴露了。”
“哈?有這麼明顯?”
司權也沒有繼續偽裝,面具黑袍扔到樹尖掛起來。
“我當初還不解師姐怎麼嫁了一個無名小輩,原來是默默無聞為天下人無私奉獻的玄機樓主,怪不得呢!”
司權暗自慚愧,看來玄機樓千年聲譽要毀在自己手上了。
“只有戴上面具的時候我才是玄機樓主,其餘時間,我就是司權,還希望玲瓏替我保密。”
“所以你就搶了人家神器,然後戴上面具裝好人高價賣給他們?”
“哎,沒想到我藏得這麼深的優點也被玲瓏看出來了。”
司權故作嘆息,搶走神器的真正目的,他沒打算告訴任何人。
“臉皮真厚”
“沒辦法,上有老下有小的,我不想辦法賺錢怎麼養活一大家子?”
“我算是看錯你了”
“男怕入錯行,女怕嫁錯郎,一失足成千古恨,你是沒機會後悔了。”
“什麼亂七八糟的?”
“哎,剛才我可是救了你,就算不說聲謝謝,也不必這麼抨擊我吧?”
“明明是你的錯,怎麼還怪人家?”
“不理你了,愛怎麼就怎麼的,別吵本公子睡覺,不然一手扔下去。”
司權佯裝生氣地跳到一邊,令狐玲瓏見了心裡大樂,剛才還在天宗掌門以及混虛強者面前談笑自若的樓主高手,其實也挺可愛的嘛。
本來因為之前的事令狐玲瓏在司權面前是手足無措不敢對視的,也不知他有什麼魔力,現在反而覺得無比的親近。
確實,兩人都已經坦誠相見過,現在尷尬解除,一下子發展到親密地步也理所當然。畢竟,這種親密令狐玲瓏跟她未婚夫都沒發生過。
夜色更深,司權躺到一邊,令狐玲瓏很快傻眼,兩人身處半空,夜雲遮掩,不知上下其頂底,而峭壁光滑,,幾無落腳之處,猿不可攀,如何逃生?
“師姐夫,睡了嗎?”
“睡著了”
“已經很晚了,我們回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