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愚蠢,這天下之大,江湖之深,又豈是你能想象的?權術宮能潛伏這麼久才被人發現,你怎麼知道還有沒有其他類似勢力?”
“說到這個,我倒想問問你煞門的事,都說是跟佛門並列的天下第一勢力,我怎麼沒遇到過?”
“你不用轉移話題,對於敵人我必須斬草除根,要說調查情報,這天下沒人及你。”
“好吧,你先冷靜冷靜,要不我把舞棠跟幽霧的訊息給你,她們可是你心愛的侍女,長這麼漂亮出門在外很容易被人拱了去。”
“我的女人,誰敢碰試試?”
“唉,你太沒女人味了。”
“把她們的位置給我,我讓人去找。”
“那這些無辜的家人”
“不用多說,他們必須死。”
“那算了,你自己玩,我回家了。”
“等等”
“你改變注意了?”
“你為什麼要護者他們?”
“因為我覺得你還有人性的”
“笑話,從我弒兄開始,天下再無我不敢殺的人。”
“隨你,殺吧殺吧,有事別找我了。”
“站住,把舞棠兩人位置留下,我放過那些餘孽。”
“不,我把位置給你,你斬草除根。”
“你耍我?”
“別生氣,我只是突然覺得你做的對。”
司權嘴角不經意地揚起幅度,什麼心思只有他自己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