益州之西,一條山脈綿延至天際,某段遽然塌陷百里。從鳥瞰視角,恍如長城斷裂,形成一條狹長盆地,盆地之中,便是葬谷。
一如既往的一天,大道平坦,春光回暖,一輛豪華馬車駛向葬谷的巍峨城門,但出乎司權意料的是,城衛居然攔車排查。
“裡面什麼人?”
“官人,怎麼了?”
“沒事,我能處理。”
充當馬伕的是司權,看到城衛趾高氣揚的樣子,讓他想到鎮神山那次遭遇。
“讓你們城主出來,他知道我是誰。”
“是你,來人,拿下他。”
一名城衛正猶豫司權的話,另一名城衛突然衝出來,披甲持兵神色凝重。
“最討厭有人用槍指著我,給你一個道歉的機會,否則讓你後悔。”
司權有意戲耍,語氣一凝氣勢直壓這名城衛身上。暗罵納蘭明道不講信用,不但沒有迎接,反而給了一個下馬威。
“快拉警報”
面對威壓,這名城衛冷汗虛頭,臉色發白地提醒同伴,另一名城衛也被司權威壓駭住,轉身正要去上報,突然彎下腰來。
“見過城主”
司權看去,一名長相跟納蘭明道酷似的男人走來,結合他所知情報,這應該是納蘭明道的弟弟納蘭明德。
“都退下”
“是”
納蘭明德威嚴虎虎,待幾名城衛低頭退到兩邊,才四平八穩地走向司權。
“下面的人不知貴客到來,還請見諒,這位少俠便是司少俠吧,果然是一表人才。”
“一表人才?城主不愧是見過世面的人,想一般人見了我是都驚為天人的。”
納蘭明德笑容僵了一下,很快笑著掩飾過去果然是靠臉吃飯的白狼。
“哈哈,司少俠真是快人快語,家兄三申五令好好迎接,他恐怕已經在府門等候,在下職責在身不能離開,小女給幾位帶路。”
納蘭明德謙恭行禮,司權抱拳回對,才見納蘭明德身邊一狐裘少女,似羞似奇地打量過來。
“有勞納蘭姑娘了”
“我家姓納蘭的這麼多,你還是叫我飛苓吧,不然我都不知道你叫我。”
“千萬別,女人家的閨名只能讓自己丈夫叫的。”
“咳咳,壞郎,怎麼好意思讓人家走路,讓飛苓妹妹上車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