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看,花魁出來了。”
司權兩人談論著,場下忽然爆發出驚喜聲,場面有些騷亂,但很快各回各位,場上的表演已經開始。
這花魁紅裝上場,絲絲縷縷半遮半掩,實際露的不過蠻腰水指,連面容都蒙了半張紅巾,然而她婀娜娉娉,體姿風騷,一舉一動引入遐想,眉眼流波,雙眸春動,一顰一笑勾魂奪魄。
“奴家凌青,謝過各位公子捧場。”
這凌青,實際是卿靈假扮,不過是名字倒過
來而已。司權也是不久前才得知她是暗堂的一員,聽說可以名正言順的勾引大陸各種青年才俊,她毫不猶豫地就答應入夥,如今似乎在暗堂中的地位也不低。
早已等不及的貴公子們迫不及待要看卿靈表演,心裡大呼不虛此行。如此美妙的人兒竟然淪落風塵,發誓一定要拯救她。悅耳的吹拉彈唱,在天雪看了都是賣弄風騷,而滿堂公子如痴如醉。
“哼,小心你口水出來了。”
看了臺上盡態極妍的卿靈,天雪不滿地地警告道。
“真會亂說,沒看我是閉上眼睛的?”
司權沒好氣地捏了女人小手,家裡哪位不是絕世之姿,傾世之容?卿靈這種楊花早對他沒有任何吸引力,而她演奏的琵琶卻值得一聽。一曲落下,不少人依然痴迷的看著卿靈身軀,也有裝懂之人嘆息惆悵。
“弦弦掩抑聲聲思,似訴平生不得志。別有幽愁暗恨生,此時無聲勝有聲。”
眾人側目,是哪個詩人在有感而發?
“這人是誰?好高的才學。”
眾人議論紛紛的,司權饒有興致看著。
“就是人太蠢,誰不知道這是李源鴻跟南宮布奇兩人的較量,不但自己找死,還可能連累家人。”
“都是小孩子之間的打打鬧鬧,大人不會在意的。”
司權眼中充滿笑意,而騷動的場面又安靜下來。卿靈下一個節目開始,這次居然是舞劍,翩然之態,英氣頓生,將男人的征服**燒到最旺。
“昔有佳人凌青者,一舞劍器動四方。觀者如山色沮喪,天地為之久低昂。霍如羿射九日落,矯如群帝驂龍翔。來如雷霆收震怒,罷如江海凝清光。絳唇珠袖兩寂寞,晚有弟子傳芬芳。臨潁美人在白帝,妙舞此曲神揚揚。”
“這是你師弟?不得不說,他倒是裝的有模有樣的。”
“管這麼多幹嘛,看戲好了。”
果不其然,司權話音剛落,一眾公子同仇敵愾地看向江流浪。
“公子謬讚了,奴家接下來有一對子,誰能對出來,請到奴家閨房深入討論一番。”
卿靈一句話場下頓時炸開了鍋,不約而同地圍住江流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