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人都會犯錯,但如果不勇敢面對,過錯將成為心魔。
基本確認納蘭明道的性格,司權也不繼續激怒對方,陪笑請入客廳,但人家可不買賬,目空一切地走在前面。
“這裡是我們的地盤,官人你就放任他這麼猖狂?”
納蘭顏自問很擅長洞察人心,但極少猜到司權想法,這也是她不知不覺陷入的原因。
“馬兒是一種吃苦耐勞的動物,但如果逆撫它,也會令其暴躁。”
“別胡說八道,人家是納蘭的父親,你把他比作馬兒,那納蘭是什麼?”
“其實奴家願意做官人的馬兒呢!”
納蘭顏貼近司權耳朵酥語道,司權突然異樣的神情令天雪大惑不解。
“早晚的事!”
司權悄悄摸了一把便宜加速前進,他知道女人這是故意報復他剛才利用她的事。但曖昧的玩笑,又豈容易分得清虛情假意?
“年紀輕輕就磨磨蹭蹭的,三原老鬼在哪?你是不是還沒把他們放了?”
納蘭明道喧賓奪主地坐上主位,見司權進門便大聲喝道。
“必須先給他一點教訓,不然他會飄得沒邊的。”
天雪跟在司權提議道,她很不滿對方的態度,若不是司權想要議和,她想立刻帶人攻打葬谷。
“放心吧,先讓他得意一會也沒事。”
司權胸有成竹,這種自信來源於查過對方底細以及掌握了對方性格。
“谷主想要我的俘虜,不知準備用什麼來換?”
“放肆,難道有了我女兒還不夠?”
納蘭明道脾氣火爆,但據說年輕時很溫和的,只是被玉龍教棒打鴛鴦才性情大變,不滿司權態度一掌把椅手拍下。
“這椅子是破布木做的,價格不菲,谷主走的時候記得補償。”
“小子,在我面前夾好你的尾巴,不然別想娶我女兒。”
納蘭顏聽了惱怒,正要反駁卻被司權眼神制止。
“跟了我這麼久也沒為我司家生個一兒半女,你喜歡的話接回去好了。”
司權不在乎地抿一口茶,納蘭顏更加不懂對方意思。都沒碰過自己,哪來的一兒半女?
“好你個白狼,敢不負責任試試?”
納蘭明道又是一掌將另一邊扶手拍下,完全一副要吃人的模樣。司權問過別人,原來這白狼是小白臉跟色狼的合稱,也不知道是誰先叫出來的,不過也無傷大雅,誰讓這個稱號這麼符合
自己呢?
“私事先放一邊,還是談談贖金。三位宗師高手,嘖嘖,不知道在你葬谷看來能值多少錢?”
“放了三原老鬼,退出株鄴城,這是娶我女兒的第一件娉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