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葬谷關系怎麼樣?”
“我母親倒是日日夜夜思念那人,不過我沒見過他幾次,更沒有任何關係,所以官人不必因為我放過他們。”
“血脈之情是無法斷絕的,有機會的話,我會盡量跟葬谷和解。”
司權從小有家破人亡的心裡陰影,對於敵人,能少一個是一個,這也造成他事事喜歡暗地操縱的性格。納蘭聽了芳心動然,從始至終,司權都對她太好。雖然目的不純,但天下哪對情人不是如此?
“喲,都在啊!”
這時司徒影終於起來,臉上的光彩更加明媚照人,一舉一動令人怦然心跳,款款坐到石桌最後方位置。司權見了食指發顫,恨不得回房憐愛一番。
“正說葬谷的事呢,情況有些複雜。”
“有什麼複雜的,把冰山派去,整個葬谷也可以屠盡了。”
“這?司徒你是開玩笑的吧?”
“當然是開玩笑的,冰山才不會幹這種事,不過我跟司郎倒是可以試試。”
“啊!”
知道司徒影就是一個無法無天的主,納蘭顏突然有些擔心,楚楚目光看向司權。
“喂,收斂一些,他是我男人!”
司徒影才沒有天雪那麼含蓄,雖然私下跟納蘭顏交情不錯,但一看到對方眼神毫不猶豫阻止。
“我先去牢房看看,葬谷來人很可能已經藏在城中,等他們來了再談談條件。”
司權打著哈哈化解尷尬:要是納蘭顏惱羞氣不過,飛走了怎麼辦?
“我跟你去吧,葬谷的人我知道在哪。”
納蘭顏是有些難堪,尤其當著這麼多人面被司徒影毫不留情地警告。
“小雪你跟上去,直覺告訴我他們兩有姦情。”
司徒影還要回隱風城搞鼓她的總務院,天雪點點頭跟上。
四名宗師高手被囚禁,看管不可謂不嚴,前前後後三道關口,每道三層把手,前面一有情況後面還能立刻轉移。司權三人下入地牢,電燈照見四間單房。
“匹那小子,識趣地快把你爺爺我放出去,否則後果自負。”
三原老鬼剛見來人就大喊大叫,司權沒有理會,徑直走向南宮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