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釜沉舟才能激發最大潛力一往無前,但笑到最後的人,往往是兩手準備。
西門刑場,葬谷的人突如其來,毫無半點徵兆,卻是選了最好時機。混殺場中,葉子宜看到浴血掙扎的屬下心裡滴血:自己真是想得太好了,如今天下大亂,沒有力量自保,就是被人爭相搶奪的獵物,還怎麼能想著捕食別人呢?
“大姐,跟我走,他們很快攻進來了。”
一群屬下將葉子宜護在中間,但根本堅持不住多久,天雪拉著她想要逃走,發現對方一動不動。
“你自己走吧,我要留下來。”
“莊主快走,我等誓死保衛莊主。”
“大姐說什麼傻話,你要是留下來,她們的血豈不是白流了?”
“這是我的錯,錯了就要承擔,你走吧。”
葉子宜神情悽然,周圍的廝殺聲不絕於耳,外圈的門人一個個倒下,圓鼓鼓的眼睛彷彿在向她索命。她不止一次覺得自己是無助的小女人,但第一次如此感覺強烈。
混戰場外,納蘭羊策使出全力逃到牆角,發現身後沒有司權身影,頓時大鬆一口氣。
“這點距離就氣喘吁吁的,平時沒事還是得好好鍛鍊。”
納蘭羊策心頭一沉,抬頭望去,司權正坐在那裡擺弄玉簫。
“你到底是什麼人?”
“要你命的人”
司權依然嘻皮笑臉姿態,但納蘭羊策只覺心底發寒,深吸一口氣猛地跑開。
蘇綢山莊的高手在漸漸減少,葉子宜有種想發狂的衝動,任由天雪苦勸她也不為所動。很快地,上百門人只剩下十來個。這些,可是蘇綢山莊的一半保衛力量啊!
“葉掌門,人往高處走,你是聰明人,該看長遠一些。”
很快想通選擇的南宮望宣佈加入葬谷,風水輪流轉,這次輪到他在一旁說著風涼話。
“洗好你的脖子,今日蘇綢山莊的仇,我赤水宗接下了。”
“哈哈,令妹似乎還沒清楚狀況啊!”
“大姐,我們走吧,株鄴城先給他們就是,很快我們就可以捲土重來。”
“想走,已經晚了。”
南宮望既然答應投誠,一點誠意還是必須的,面前的女人就是最好禮物,赤水宗柔夫人,他也是早有耳聞。
“才離
開一會,就有人敢欺負我女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