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子宜終於忍無可忍,說不定對方就在打她們三姐妹的主意,一定要斷絕對方這種念想。
“呵,原來真是裝的。”
葉子宜大氣,沒有機會繼續發作,司權已經識趣地退出房間。確認沒被偷看葉子宜,才換下衣服,令人羞愧的是,這傢伙居然把她的小衣都帶來。
心潮波動許久,葉子宜才走出房間,然後發現自己想多了,司權早沒了蹤影,暗想對方總算有些良心,然而才回到酒樓,對方玩弄著玉墜正在她門前等待。
“十倍的代價,你可不要出爾反爾了。”
“在你看來這玉墜只值那幾兩銀子?”
“當然不是,幾兩銀子比它有用多了。”
“果然是混蛋,給我,銀票立刻給你。”
葉子宜突然憤怒,今天不知是第幾次生氣了,比她以往全年加起來的次數還多。
“壞郎快來,魚兒出現了。”
司權看了風風火火的天雪,然後神秘一笑收回玉墜。
“既然玉墜如此寶貴,我當然要待價而沽,先去當鋪問問,要是價格合適的話賣出去也不錯。”
“你敢?”
葉子宜目切齒,然而司權置若罔聞地出了院子。
天雪背對葉子宜看不到面目,沒有打招呼地就離開酒樓。司權很快知道,這出現的魚兒,竟然是李源鴻。
李源鴻得知南宮布奇病重居然有些高手寂寞的感覺,不過又想到沒人跟自己爭搶凌青立刻意動起來,剛從父親教訓下出來就往金柳湖畔跑,目標直指瀟湘館。
瀟湘館全天候營業,不過晚班的女子正在安靜的後院休息,兩名小姐迎來將李源鴻攙扶,他卻叫喧著要找凌青,最後還是老鴇出面,告訴他凌青已經被南宮布奇派人贖生才停下。
“好你個南宮布奇,原來是搶了本少爺的女人裝病不敢出來!”
李源鴻大怒,一眾隨從都戰戰兢兢的。忽然其中一個機靈地上前幾步。
“少爺,我知道南宮布奇瞞著他老爹開了一家棋室,不如我們以此威脅讓他交出凌青姑娘?”
“你是說布奇娛樂樓?”
“好,就算他不出來,也要讓他血本無歸。”
李源鴻大喜,帶上一眾隨從揚長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