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宗門的事她不管,但我們的事呢?”
“你負責開心就好,一切有我擔著。”
“好,我們即刻啟程。”
紫瑩突然展顏一笑,一切都已經過去,一切是新的開始,她不爭不搶,已經認命。
司權知道自己行蹤有人監視,但絕對想不到詳細至一舉一動。除了坎州皺眉暗惱的女子,上官清寒都快氣炸了:信誓旦旦說了千百遍不許沾花惹草,才多久就有了紫瑩一樁事?當下顧不得宗門事務直接要前來殺人。
竹溪谷中,幽然庭院,柳夢又跟趙小怡玩了一天歸來,發現上官清寒冷氣逼人地坐在園中,頓時嚇了大跳,想一遍確認自己沒闖禍才小心翼翼上前。
“清寒姐,怎麼了?”
“叫玉璃來,我要下山一趟。”
“哦”
原來不是因為自己,柳夢大鬆一口氣,如釋重負地離開。
聖水閣跟赤水宗還是很近的,一個在益州北部臨近巽州,一個在巽州西南接壤益州,順著赤水南行,才一天的功夫便看到山口,只是一路冬色蕭條,正合眾人心情。
“真不知羞,大白天的強迫師姐做那種事。”
司權剛出了船艙,王曉芝沒好氣地道。
“食色性也,這是天倫註定。還有,你怎知道不是你師姐強迫我的?”
“呸,早知道你不是好人了!”
“小師妹,你不會吃醋了吧?”
“做夢吧你?我吃豬的醋也懶得看你一眼。”
“厲害呀,你怎麼知道你師姐罵我的時候就是用豬比喻的?”
“無恥,說你是豬簡直侮辱豬了。”
“客氣客氣,在無恥這條路上,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。”
“都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人。”
“為了能跟喜歡的人說幾句話,不要臉算什麼?”
“走開,我才不會喜歡你。”
“不好意思,我未來的路與你順道。”
“那我去死你去不去?”
“上窮碧落下黃泉,你的路我包了。”
“啊!我打死
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