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懷疑他們勾結一起,但沒有足夠證據,所以還是先不要打草驚蛇的好,免得到時候給自己惹來殺生之禍。”
司權心照不宣地看了納蘭顏一眼:這女人造謠起來比他厲害多了,無界本只是想阻止一場殺戮,可誰叫他惹上司權這種小人呢!
“這種事遲早會找出證據,接下來我們還是小心行事的好,如果有情況就放下屠佛刀之事離開這裡。”
聞言,司權有些負罪感,利用了紫瑩對自己的信任,使她對佛門展開有罪定論。
“回到最初的計劃,找最有可能湊齊地圖的人去。”
司權因為受傷的緣故,在避難石林中一連休息了四五日,而石林某處,木華一行人剛找到出路。
跟那些資源雄厚的世家子弟、宗教傳人相比,有些人靠自己天賦與努力取得的成就反而更令人敬佩。司權行事低調,喜歡悶聲發財,江湖上對他的傳聞還是入贅天清宗吃軟飯的那種,而他本人所熟悉的周安西門羽之流,早已經揚名在外。
周安自不必說,闖蕩江湖近十年,全靠一雙拳頭打出來的名氣,龍榜上赫赫有名的年輕俊傑。西門羽近幾月流浪三州,打敗無數慕名前來挑戰的高手,之前還在天清宗上大敗楚修坐上龍榜第三位置,名氣還在周安之上。
見過周安的人都知道,身邊向來跟著血七鶯九兩名屬下,兩人已經是殺手榜上前十的人物,而三人此時面對的,是人數武功都不在他們之下的東皇萬空一行人。
要說這東皇萬空,也是兢兢業業想要守住祖業的人,可惜掌門爭奪戰上飛凰峰介入,山戰毫不妥協,生生分裂了鎮神山。想要重新合併祖業,他首先要對付的當然是山戰,但對方武力在他之上,屠佛刀成了他眼下希望。
草地上,東墨非兩兄弟對戰血七鶯九勢均力敵,東皇萬空跟周安戰圈已經分不出誰是誰。飛沙走石,塵土籠罩,周安越戰越勇,東皇萬空越打越驚,在他看來,周安不過是晚生後輩,但武功卻不比自己差多少,這還只是龍榜第十而已,那更靠前的豈不是超過自己?外面的世界太可怕了!
“交出地圖我可以饒你一命,你還年輕,沒必要為了區區地圖葬送大好前程。”
東皇萬空佔據上風,開始誘導對方。
“哈哈,可笑,技不如人,戰死又何妨?”
周安氣勢更盛,雖然力量不足,但無形中一股傲然天地的霸凜姿態令東皇萬空看了都窒息,由衷感嘆此子非池中金鱗。
“還是太年輕了,這地圖就當是給你教訓的費用吧!”
東皇萬空不再拖拉,內力聚於劍身,手中長劍嗡嗡作響,毀天滅地的招式殺向周安。
周安見東皇萬空更強的殺招攻來,眼中戰意噴湧,以誅仙屠佛之勢猛然迎接對方。一雙堅硬如鐵的煞魔掌生接對方長劍,屠佛刀對他來說,將是再適合不過的兵器了。
“哼,太自大了。”
東皇萬空似乎已經看到一顆冉冉巨星還未升空就被自己撕裂的畫面,但此時心軟不得,電光火石之間,兩人悍然對上。
“怎麼可能?”
塵土散落,周安毫髮無損地站了起來,東皇萬空難以置信:竟然是他的長劍斷裂。
“這是你要的地圖,血七鶯九,我們走。”
周安扔出身上僅有的三張地圖碎片這一招耗盡了他所有內力,短時間內難以恢復,既然不能再戰,只好招呼兩名手下離開。
“生子當如此!”
東皇萬空望了周安離去背影感嘆,若鎮神山有這樣的年輕後代,即使出世他也安心了。
“東掌門,好久不見!”
東皇萬空轉身,一男兩女從晨光下走來。
“原來是司少爺大駕光臨,我想不會是偶遇吧?”
東皇萬空皺眉,鎮神大會一事後,他打聽過司權訊息。對於這種吃軟飯的小白臉他從心底看不起,甚至是替他列祖列宗丟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