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權看了半會無所得,於是往正殿上去。這廟宇位置著實太高,換了普通人,能爬這麼高來拜佛已經足以證明心城。
“我跟你一起去”
納蘭顏正在冥思,聽到司權要離開,迫切地跟上,旁人看來如同粘人的小嬌妻。
又上了百來階梯到達主殿,其中主位是供奉佛世尊的地方,外觀看去金壁輝煌,闊氣澎湃。樓鏤多空,紫藍斑駁,門匾中禪蘊流轉四字:大雄寶殿。有慧根的人見了都會若有所思起來,為了掩飾自己的不學無術,司權只好裝模作樣地沉思,想著晚餐吃什麼,然後搖頭否定彷彿思考佛理的樣子,那認真模樣,硬是看得身邊女子一愣一愣的。
進了大殿司權才發現,佛家世尊可不止一個。身披金裝,盤膝坐著,在司權看來分明都是一模一樣的真是浪費了金粉。
司權學著旁人姿勢上了香,旁邊還有批袒右肩的老和尚答疑佛理。
信徒:大師,我有心參佛,卻茫然無路,不知何為心,何為佛?
老和尚:前念不生即心,後念不滅即佛;成一切相即心,離一切相即佛。
司權聽了心神一動,何不
直接問問這老和尚試題答案?
好不容易等那人問完,司權趕緊上前,雙手合十虔誠地行了一個禮,愴然問道:大師,弟子誦讀心經不下千遍,多有不解,尤其照見五蘊皆空,度一切苦厄一句,有時甚至入了迷障,不知如何化解?
老和尚拂鬚含笑,顯然明白了司權來意,不過卻沒有揭穿:誦經久不明,與義作仇家,只為迷悟在人,損益而已。口誦心行,即是轉經;口誦心不行,即是被經轉。
司權一怔,這回答自己問題了嗎?
“大師是說我沒有佛緣嗎?”
“六根不盡,六塵皆染,此是修佛最好開端,佛渡有緣人,世人皆有緣。”
司權大氣,這老和尚到底在說什麼鬼?
“弟子知了”
司權告辭老和尚下山,天知道再呆下去會不會一氣之下入了空門:不就是問何所得嘛,簡單,直接摟著身邊美人應試去,這就是我所得了!
“你有沒有發現,那老和尚經理似乎有些不對勁。”
看樣子納蘭顏似乎懂得佛理,出門後一直冥思苦想。
“怎麼說?”
“佛門內部也有派系之分,這一帶的佛家信奉小乘佛法,但剛才我聽了那位大師的理論,卻是大乘佛法。”
“你還知道這些?”
“我娘生前沉迷佛理,我也耳染目睹一些,而幽州那一帶,剛好是大乘佛教。”
“些別管這些,也許他是聞物寺請來的外援。既然你懂佛法,還是先想想試題的答案是什麼?”
要是上官清寒在絕對警惕,大小乘佛法勢如水火,根本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。除非,這聞物寺已經被人暗中取代了。
“不管了,這已經是第三天,你自己隨意,我不能等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