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法無力運轉,司權卻沒有時間等它恢復,咬牙一狠,直接祭出心血,用內力點燃狠狠往經脈盡頭衝去。一連三次,司權影只是看到司權渾身火紅,周圍熱氣騰騰,衣服都快燃燒,慘叫聲更是撕心裂肺。
至少慘叫了兩個時辰,司權才如釋重負地癱死在地上——神秘功法,終於突破第五層,然而,也到極盡了。
“真棒,這麼快就成功了。”
揪心半天,司徒影感覺自己都累得不輕,看到司權周圍塵埃落下,跑過來十分大度地賞了一個香吻。
剛虛脫的司權瞬間有了力量,剛想反攻,對方已經退出戰場,失望調侃道:“這麼熟練,不會是找人練習過吧?”
“笑話,除了你這不怕死的,誰敢親我?”
司權仔細一想,自己跟對方接吻的次數也不少了。可惜呀,怎麼就進展不下去呢?
“我們真笨,上面這麼多樹根,肯定離地面不遠,怎麼就不往上呢?”
司權突然靈光一閃,想起來上方是離地面最近的。管家
“那還不趕快?”
“你讓開,我直接打穿。”
司權掌握合道力量,正是意氣風發時候,見司徒影躲開,站到被炸過的地方,全身內力注入手臂,十二層都承受得住,幾乎壓成一個實點,猛地衝向上方。轟隆一聲,石土掉落,一束亮光射入。
“等等,太刺眼了。”
司徒影叫停,冬天的光線本來很弱,但對於適應黑暗的兩人來說,確實異常刺眼。
一連打了幾下,丈許寬的洞口已經顯露出來,司權得意,拍掉身上土層,伸手示意司徒影走上石堆,一把牽住就往上躍去。兩丈高的洞口,一躍飛出。
“有人出來了”
剛落地,有人高呼,原來只是幾個樵夫。到了冬季,炭火生意還是挺有市場的,只是賣不了幾個錢。
“他們認識你?”
司權疑惑,這些人神色恐慌,兩股戰戰,彷彿見了毒蟲猛獸。
“我怎麼覺得他們是在怕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