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對方識破,晏牙眼中只是一閃而過的驚訝,接著扯掉面具。反正今天一定要留下兩人,沒有再掩飾的必要。
“這麼說來,你們七殺公會也跟血靈宗勾結了?”
司權試探道,只怪晏牙這雙眼睛實在太好認,瞳孔生紅,令人心寒。之前見了還以為是因為城中乾屍案焦慮所致,現在看來應該是修練血魔大法的緣故。
“什麼血靈宗,我不知道你說什麼。”
晏牙一喝,迅速向司權攻來。他苦練血魔大法數十年,一隻腳已經踏入宗師之境,更是浸淫劍法大半生,司權這種毛頭小子絲毫不放在眼裡。
“看我暗器”
司權隨手扔出一把碎銀,趁對方分神一瞬間迅速出擊。本來就不是人家對手,還受了傷,再這樣下去,都沒多餘力氣封住血流。
“偷奸耍滑,真是練武之人的敗類。”
晏牙被耍,頓時大怒,退了幾步才贏回時間抵擋對方攻擊,勢要斬殺司權。他身為血靈宗之人,本身為天下所不容,但至少還留著身為武者的最後原則,崇尚著武者精神。司權這種下三濫手段的人,真不知是如何能修煉到這種程度的?
司徒影悄悄從屍海中爬出,膽子如此大的女子,司權也是見所未見。在她眼前,兩道模糊的身影鬼火一般飄忽,尤其在火花的照耀下,像是突然從原地消失又從另外地方冒出,看形勢,短時間內不可能分出勝負。
“暗器”
司權騰身而起,剛到一半被晏牙一劍壓下,身體墜雁掉落,伸出的手臂像是要拉住分別的戀人。三九
“哼,又是這招。”
晏牙不屑,在他看來司權已經窮途末路,蹬了洞壁一角想趁勢追擊,突然感到胸間一痛,身體不受控制的砸到地上。
“早說了暗器你不信”
司權幸災樂禍地爬起,暗喜自己的寂滅指作用越來越大了。沒有絲毫停頓地,一劍插向晏牙心臟。他深知對方比自己厲害,遲則生變。
一聲痛叫傳出,腥血噴到半空,司徒影心頭咯噔一跳,轉頭只見司權撞到洞壁掉到地上掙扎不起。
“乖乖的,血魔大法移筋亂穴,怎麼把這事給忘了。”
“如此青年才俊,我倒是有些捨不得殺了。給你一個機會,加入我血靈宗如何?”
晏牙說是惜才,不如說是看中了司權身份。天清宗掌門的贅婿,還跟司徒世家大小姐曖昧不清,要是能納入宗門,血月之後,必能發揮巨大作用。
“有什麼好處?”
司權呈大字形躺在地上,反正也傷得不輕,直接裝死就是。
“你沒資格談條件,要麼加入我血靈宗,要麼死,時間不多,你自己選擇。”
“我先緩口氣,考慮考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