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修那小子這麼說我倒信,你一個來歷不明的人,如何證明?”
“我是玄機樓樓主,以玄機樓千年聲譽為擔保。”
藍燕君詫異,怪不得這小子知道這麼多。
“就憑你也想維護天下安穩?玄機樓的眼光,真是越來越差了。”
“師傅是答應我跟清寒的事了?”
“先把令牌給我看看”
“這個,被清寒拿走了。”
“她也知道你的身份?”
“我對她毫無半點秘密”
藍燕君一怔,仔細打量了幾圈。看樣子,這小子似乎很怕清寒。既然如此,也不用擔心清寒會被欺負了。
“對於她,你知道多少?”
“從小到大的經歷我都知道,而且,因為她的關係,我應該叫你一聲外婆。”
藍燕君眼角一凝,很快又放鬆,不管司權還知道哪些,她自己不想再問下去。
“今晚的話你全部忘記,叫清寒進來,你們的事我同意了。”
司權意猶未盡,自己知道的,還沒好多說出來呢!
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多了,老人家無非是警告加威脅,讓司權好好對上官清寒,否則定不饒過的後果。司權腦袋撥浪鼓似的答應,逗得兩人心裡暗樂,至於聽進去多少,他自己都不知道。
“師傅跟你說了什麼?”
兩人並肩離開廟觀,行至半路時候,欲言又止幾次的上官清寒終於問道。
“也沒什麼,就是問一下我們打算什麼時候要孩子的事。”
“師傅怎麼能跟你說這些?”
上官清寒頓時難為情起來,早知道就不要問了。
“師傅挺通情達理的,你也見識到了。”
“那你呢?你怎麼想的?”
“什麼怎麼想的?”
“姓司的,你到底有多混蛋?”
上官清寒突然大怒,狠狠甩下一句,身影已經消失夜中。
“什麼意思?我們不是在聊孩子的事嗎?”
司權愣了半餉終於反應過來:“是呀,是在聊孩子的事!”
望著女人離開的方向,司權心頭竊喜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