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隱半山,暈輝出雲。黯黯竹谷,鶯鳥蟲鳴伴奏佩溪。
深谷院落,木扉香門,一道身影吃痛地逃出芳閨。
“嘖嘖,怎麼樣?舌頭被咬破了吧?”
司權轉頭,原來司徒影還在院中。
“你又猜對了!”
“真是的,這種女人休了算了,天下哪有不讓自己丈夫碰的女子,還趕出房門?”
生怕房裡的人聽不見,司徒影聲音十分清脆。
“嘿,要只是親吻一下,怎麼會被咬呢?”司權揉了揉自己腰間痛處,對於司徒影挑撥離間的話置若罔聞。
“好好休息吧,明天我們一起出發。”
司權擦了擦嘴角瑩漬走向柳夢房間,雖然對方早已睡下,但就要分別,有些事要抓緊時間。
“冰山,你就放心讓他跟我一起?不怕被我睡了?”
見到司權離開,司徒影突然小聲說道。
“要是你喜歡,我不介意。”
房門開啟,上官清寒面紗還沒帶上。
“也對,他那德性,我見了都噁心。不過,看在是你的男人份上,我就一天給他找幾個青樓女子吧。”
上官清寒坐到司徒影面前,沒有回答。
“哎,到底怎麼回事?你好像是認真的?”
“該發生的都發生了,你以為呢?”
司徒影深吸一口氣,詫異地看著眼前女子。
“他用強了?”
“其實他還是有些本事的,幽靈城一事他就做得不錯!”
“不對,用強他打不過你,是用藥了?”
“我調查過他的事蹟,只要用心,會把他壞德性改正的。”
“冰山,能娶到你,他真是走狗屎運了。”
“其實你也很優秀的”
還好司權不在,不然要是發現這兩人還有這麼一幕,絕對會驚掉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