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山環繞,碧水靜流,一片古色古香的建築群掩抑翠林之中。赤水宗,完全無視季節的法則。
建築群中央,是一個不大的宮落,宮落中央,一棟高樓矗立在廣場之間。
高樓西側,這裡是議事大廳,裡外層層弟子把手。廳內,廣闊的房間中央兩桌對峙。司權身後,是他自己都不太熟悉的十二堂主,不過,也算是自己的人。
“宗主,六堂招人一事演變成侵佔城地,不知你有什麼好解釋的?”
“我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光復赤水宗,這難道有什麼不對?”
“不對?哼!耗財耗力不說,引得宗門子弟貪圖世俗物慾,你罪不可赦。”
“現在赤水宗無論地盤還是人源基礎都擴大數倍不止,總的來說,利遠大於弊。”
“赤水宗是武學之地,不是幫派雜會。”
“看看那些大家勢力,哪個沒有自己的地盤根基?哪個沒有自己的城池領地?”
“人貴有自知之明,看看我們赤水宗,哪點能跟人家比?”
“難道他們是天生就有的?還不是一點點發展而來?”
“你做的這些也叫發展?你這是捨本求末。發展當是發揚赤水宗先輩遺志,專於武學,成為天下武學聖地。”
“現在江湖上風起雲湧,就該順應天下大勢,穩固赤水宗根基。”
“赤水宗的根基是這方圓二十里山山水水,草草木木,還有生於此地的宗門弟子,看看你把他們騙到什麼地方去了?”
“老頑固,鼠目寸光,你該爬出去看看現在是什麼世界了。”
司權拍案直起,雖然進門時上交了所有武器,但赤手空拳也想把對方打死。
“小乳孩,眼高手低,你該滾回孃胎再吃幾年奶。”
魏宇大長老不甘示弱,恨不得衝過去拔掉司權乳牙。
“冷靜冷靜,你們大夥都先冷靜。”
主持會議的古辭這時終於驚醒過來,看到就要大打出手的雙方嚇了一個激靈,要是誤傷了自己怎麼辦?
“基於大家太過激動,我宣佈,會議擇日再議,散會!”
司權不甘地看了魏宇一眼,多麼好的機會,都是被他拖累了。
⋯⋯
司權回到住處時太陽已經落下,他倒是瞬間平復心情,然而發現一旁的天雪反而怒氣未平。
“姐姐,怎麼了?討論得不太順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