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清寒姐給我的,免得到時候沒了把柄被人強迫。”
話雖如此,天雪還是取出腰間香包,也不知使何妖法,小小的香包中,令牌憑空飛出幻化,接著是一本巨大的鐵書,長寬高不下一丈,每一頁更是薄得不可思議。
“這香包可以給我一個嗎?”
“公子不必驚歎,這都是玄機樓的技巧,每一件物品都是特殊材料製成,要是換了尋常物品,香包就沒什麼作用了。”
司權稍微惋惜中,典籍飛速收縮,眨眼見不過巴掌大小。
“玄機典籍拜見四十四代樓主!”
一聲空靈的女童聲想起,司權四處張望,最後不可置信地盯著典籍。
“不會吧,是這書在說話?”
“樓主沒有聽錯,是我。”
“公子,玄機典籍記載著千年來玄機樓的所有資訊,所以翻找資料越來越難。數百年前,出現幾位天資卓越的前輩,合他們畢生之力,才將典籍打造成現在這樣。”
“那豈不是有什麼事都可以問它?”
司權心情有些激動起來,然而又被天雪無情潑冷。
“我知道你打什麼注意,告訴你吧,儀式過後典籍必須歸還特定地方,一方面記錄新訊息保持更新,一方面要給各堂主查閱玄機神技,樓主不能隨身帶著。”
“就沒有人私吞寶物?”
“公子多慮了,那個地方除了歷代神使,絕沒人能把典籍帶走,而且我跟姐姐早血誓過,無論如何不會把方法告訴任何人。”
“難道從未有神使有過私心?”
“不會,神使都是忠於玄機樓的,同時還要監督樓主。而且,何況我們身份註定是這樣呢。”
最後天柔的聲音幾乎聽不到,司權暗笑,輕輕牽起女孩無措的手。上官清寒一不在,他似乎沒有任何顧忌。
“廢話還有完沒完,儀式要不要去了?”
天雪不耐煩地將書跟令牌扔給司權,當先轉身而去。司權一邊詢問天柔各種玄機樓的事,一邊跟上。
很快司權發現,他們的目的地竟在秘境入口旁邊。天雪又不知使何妖法,一面山壁波動起來,而不等變化停止,天雪就這樣走進山壁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