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城漫漫,屋落綿遠。
院子中,人群已經炸開。
餘沁慌不擇口,哪知道自己一句話造成這麼大的反應,簡直引發天下人對四大宗的信任危機。
“安靜,大家先安靜。”
古月坤的聲音藉著渾厚的內力散開,加上身邊一眾人的內力壓制,場面終於將場面壓下來。
“大家先聽餘少俠把話說完,再談論刺客背景不遲。”
古月坤這是給餘沁一個解釋機會,餘沁也警神過來此事的重要性,在其他三大宗人眼神警示下,謹慎地再次開口。
“他們是我天仁宗勢力不假,但也是中途投靠而來。不久前已經失控,此次我天仁宗只有我一人前來,就是因為調查此事分不出手。”
“不對,天仁宗勢力遍佈天下,大陸上哪沒你們的人,怎麼可能人手不夠?”
餘沁不過是臨時編造的藉口,還自鳴得意合情合理,沒想到露出這麼大的漏洞,一時被問得啞口無言。
場下一人似乎看不過去,對著剛才發問的人大聲喝道:“知道人家天仁宗勢力遍佈天下,你還敢造次?”
古月坤暗道不妙,這種危機關頭,怎能說出如此離心離德的話?
話音落下,場中人果然瑟瑟無言,但四大天宗人明顯感覺到一股敵意瀰漫。
說話那人見眾人安靜,遞給餘沁一絲討好的笑。只是沒人發現,他眼睛深處,閃過奸計得逞冷笑。
不知誰帶的頭,眾人警惕地退到三大天宗稍遠距離。忽然,一道劍光閃出。眾人看清時,長劍已經搭在剛才那人脖間。
“楚公子,難道你也要跟四大宗的人一樣仗勢欺人。”
其餘人聞言,果然義憤填膺地看向楚修。天宗之人心頭一沉,這種時候楚修是想落井下石還是說是楚家的意思?
面對眾人質疑,楚修臉上毫無波動,面無表情道:“你是四個門派中誰的人?”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,我叫文突,是谷口門人。”
楚修一劍逼近,鋒刃沁出絲絲鮮血:“這麼說,你是被他們收買了?”
“楚公子不要逼人太甚,文突自始至終跟著我,沒有被收買的機會。”
楚修聞聲望去,是一個頭頂光亮,四周卻圍生一圈長髮的老頭。
“你是谷主?”
“正是,文突自十歲入門來便跟隨我左右,我能作證他沒有勾結敵人嫌疑。”
楚修一時猶豫,不是懷疑自己眼睛,而是想著如何收場。
“他不是四門派的人,不過,卻是幽靈城是人。”
就在眾人緊張對峙的時候,一道柔和的聲音瀰漫開來。
“唉,小柔這時候出來幹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