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廣場中,一道巨門慢慢浮出。
司權一行人站在最後面。
聽了天柔講述,司權臉色忽晴忽陰,很快又看開。無論對方目的何在,至少玄機樓的旗幟是不參與任何勢力鬥爭的。
“受害者又不是我們的人,不用管太多了。”
“來的人很多身份背景不一般,如果死人太多,我們玄機樓也無法交代。”
“玄機樓被圍攻只是其一,還有可能的是讓這些勢力相互猜忌,引發天下混亂。”
不滿司權毫不在意的樣子,上官清寒開口道。
“之前我們懷疑是邪教的手段,但柳姑娘發查到跟他們沒有關係。”
說到此處,天柔又道:“上官姐姐這些天為了我們玄機樓已經在到處遊說解釋。”
司權不由感動,這女人倒也奇怪,自己還沒當上樓主呢,她倒先操起樓主夫人的心來了?
“對不起,之前錯怪你了!”
“你想多了,我不過是想武林少些紛爭而已。”
司權笑笑不再說話,天清宗其他人已經過來。
“鑰匙在我這呢,你們想好用什麼來換了嗎?”
眾人盯著已經完全浮現的大門激動時候,司徒影嬌笑的聲音不合時宜地響起。
司權想著兩人還是盟友,剛要上去攤分好處,上官清寒立刻制止:
“從現在起,不許離開我視線,更不許貼近我。”
司權停下腳步回頭,其他女人好笑地轉身當作沒聽見。
“師姐夫,你好乖哦!”
司權看了趙小怡,聳聳肩不做解釋,之前誤會了人家,要是再拂逆她的話,說不定又得吵架。
“早上聽你那樣罵師姐,還以為師姐遇人不淑,原來還是有可取之處的。不錯,男人就該知錯能改。”
“你叫楊雲?”
“正是,你跟師姐怎麼就莫名其妙成夫妻的?別說什麼上輩子的話,那隻能騙趙小怡這樣的無知小女孩。”
“哎,楊雲師姐,誰是無知小女孩,你還長得騙無知女人呢。”
司權不敢插話女人間的爭吵,羨慕的看向人群中的司徒影,她已經在大肆接受眾人的財物。
讓人苦笑不得而又咬牙切齒的戲劇落幕,司徒影跳上平躺的大門,插進鑰匙大門自動開啟,然後趕緊跳下。
“哎,這些外傷藥給你,省得到時候又沒藥用。”
司權影走到司權面前,一大包瓶瓶罐罐扔給對方,哪知被上官清寒一把截住:
“多謝你的好意,不過一些療傷藥我們倒還有得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