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還挺遠的,你身上傷勢未愈,要不先跟我回去養好傷再走?”
“哪還能再勞煩公子,上岸後我自會有安排!”
司權一時又猜測起對方身份來,聽她如此自信的語氣,不是一般人落難後的樣子。
“還有人追殺你,處身在外不是要小心嗎?”
“公子不必擔心,同樣的奸計我不會中第二次。”
“哦?是那個人妖的奸計?”
“嗯”
天柔似乎沒發現司權正在打探她的訊息,但也有所保留地道:“那日我正與門人出行任務,偶然發現重要訊息,由於事發突然,而且事關重大,所以我來不及通知其他人便追查下去,哪知道從頭到尾都是妖人的奸計。”
“昨天我好像聽到妖人是要你答應他什麼事,你怎麼就不變通一下,讓自己受這麼重的傷。”
“有些事一步退讓,便會步步退讓,直至無法回頭,然後後悔的。”
“什麼事這麼玄乎?”
天柔沒有繼續說下去,遞給司權一塊玉牌道:“快靠岸了,感謝公子救命之恩。這玉牌還請公子收下,他日有事,只許到大陸上任一家天涯客棧,給掌櫃的出示這張玉牌,天柔一定當報。”
“那我就不客氣了。”
司權想來,天柔便是這客棧背後老闆的女兒,自己的事她大多幫不上,不過收下玉牌,以後找她不就方便多了?
見司權收下玉牌,天柔心中不覺鬆了一口氣,雖然只是短短一日,但她知道司權是那種可結交之人。
——要是司權知道天柔心中所想,定會高興大呼有羊要自動送入口中。
船終停下,天柔似有不捨,起身道:“就此別過,司公子後會有期。”
“小柔妹妹,再見!”
受不了司權越來越親密的稱呼,天柔急忙轉身離去。
看天柔逃走的樣子,司權暗自發笑,女孩的面紗還在自己身上,下次再拿出來逗逗她也是不錯的。
現在,他打算回赤水宗一趟,如今張開誠城霸佔赤水宗,荷雨那小妮子又不知所蹤,似乎還誤會自己殺了荷天綱,誰知道她傷心之下會不會做出蠢事來?
天柔出了房間正準備上岸,一絲熟悉的危險氣息擦身而過,那人蒙著臉,低著頭。天柔忍不住望去,頓時暗道不妙,那人正往司權房間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