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權滿臉戲謔,不死心地摸摸對方喉結,又緩緩道:“真是浪費,這副皮囊生給女人該多好!”
手下的人見主人被抓,心中惶恐,卻不表現出來,只是不再管地上女子,瞬間將司權圍住。
女子本負重傷,又受男子一掌,終於撐不住暈去,閉眼之際,只看到一位面具人突然出現將男子制住。
被司權這麼一說,男子沒有生氣,反而輕笑道:“要是閣下今天就此罷手,我可以奉上絕美處子,就當交個朋友怎樣?”
——男子震怒之後冷靜下來,對方既能毫無察覺將自己制住,定非尋常之輩,一時態度大轉。
司權驚訝對方一句話擊中自己愛好,淡淡道:“不是所有男人都喜歡美人的,我只喜歡行雄救美的過程!”
“咯咯,是嗎?這麼說來你跟地上那人不是一夥的嘍?”男子轉頭,竟然一臉媚笑。
“真是個要命的人妖!”
司權心中驚歎,一時懷疑起自己性取向來。又想這人妖也太聰明,一句話便得出自己來路。覺得還是遠離妖人為好,於是定住男子,瞬間與七名手下混戰開來。
男子看去,只見人影閃爍,劍光穿飛,頓時心中大驚:“怕是三劍奴都不是他的對手,聽他聲音,似乎還很年輕,到底會是誰!”
“人我帶走了,你們穴道很快會自動解開。”
一句話將男子驚醒過來,一看七名手下都已倒地不起,見司權抱起女子就要離去,他急忙開口道:“我叫斯屠,你叫什麼名字?”
司權神魂一顫,只覺得對方聲音跟女人沒兩樣,甚至比必絕大多女人聲音更好聽。忍不住一轉身,看到一張期盼兮兮的玉臉,水媚流光的明眸差點讓他心神失守,暗罵一聲人妖忙轉身離去。
“不管你是誰,我一定會找到你的。”
司權聽後又是一個踉蹌,難道人妖看上自己了?還好,他不知道自己身份。
見司權如此離開,男子忍俊不禁,暗想這人真是愚蠢,明明是完全處於上風,到頭來卻像逃跑一樣。
笑完,男子又咬牙起來,為了隱藏身份,他連三劍奴都沒帶,可獵物就這樣被搶走,還從沒有人讓他吃過這般虧。
司權踏江而去又踏江而來,從頭到尾竟沒人發現,看來船上都是些尋常旅客。
司權抱著女子回到房間,女子身體很柔軟,一路讓他心猿意馬。
進屋,司權戀戀不捨地放下,隨手將面紗扯去,頓時眼前一亮:玉臉瑩光,清眉淡淡,完美的溫柔大家閨秀的樣子。
司權大喜,簡直撿到寶了,也許是因為素兒在他心中無與倫比,所以總認為世上再無女子比得上素兒,但此女絕不比林心差,身材與面容,更是比林心成熟很多。
“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機會?”
司權腦中天人交戰,如果對方有歸屬了,到底要不要搶過來呢?
糾結半天,司權還是覺得先救人為好。
女子傷口好幾處,但都是些無關緊要的外傷,內傷才是罪魁禍首。
司權扶起女子盤坐在床上,逼出淤血,順通經脈。用內力蘊養著對方內傷,又給對方傷口抹上絕不留疤痕的創藥,花了近兩個時辰才完成。
在船侍滿眼嫌棄的眼光中,司權要來一套女式衣服。坐在一旁靜靜欣賞美景,但運功療傷太耗力,不知何時,司權躺在一旁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