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說到南老興奮點,嘎嘎笑聲傳出;“小傢伙眼光很好,不過沒有四五十年功力,你是別想了。而且,你已經沒機會,想學下輩子吧。”
不等南老說完,司權早已開溜。從南老出現那刻起,他知道自己最好的作戰方案就是逃跑。
南老眼睛眯向司權逃跑方向,臉上浮出嘲諷樣子,下一瞬間,又已經站到司權面前。
“好機會!”
司權見識南老出場身法時便知道自己很難逃脫,暗下準備著全力一擊,此時正是南老放鬆之際。
南老剛站住便看到司權一掌猛烈劈來,倉促之間抬手相抗,最多使出六分力量。
雙掌相接,司權只覺得如同打在巨石上,一陣反力襲來,雙手立刻麻木,身體不受控制往後倒飛。
痛快地吐出大口腥血,司權才抬頭看向南老。此時南老也不好受,內臟翻騰,調息一週才壓下氣血,震驚對方內力深厚之餘更是憤怒,是一種大象被螻蟻咬疼後的憤怒。
司權盯著南老慢慢走向自己,大腦飛轉,打不過,逃不掉,裝死可以放過小生一馬不?
上天似乎是聽到司權祈禱,就在南老逼近司權半步之時,一陣腳步聲傳來,聽那陣勢,都不是尋常之輩。
司權真想滄海一聲大笑,不管來人是誰,這條命看來是保住了。如果對方是美女,以身相許都是可以商量的。
“嘖嘖,這不是司大少爺嗎?怎麼像狗一樣躺在地上?”
熟悉的聲音,熟悉是話語,司權心都涼了,本來可以安樂死的,現在看來要生不如死。
“怎麼不說話,好歹留幾句遺言也好。看在相識一場的份上,幫你傳達傳達也行,難道你就沒什麼要幫忙照顧的女性朋友?”
南老將司權周身穴道封住,司權一邊閉目養神,一邊默唸口訣,準備重開穴道。
這無名功法當真奇特,全身被制住還能運轉,大陸上還真是聞所未聞,而柳謙玉的話,他只當一隻狗在叫。
柳謙玉一來,南老自覺站到後面,一群人將司權包圍住,司權似乎也沒逃跑的意思。
看司權悠哉養神的樣子,柳謙玉毒計紛起,拔除一把帶毒的匕首,蹲到司權面前。
“這刀上的毒毒不死人,不過奇癢無比,我在你臉上劃上一刀,你自己便會把整張臉撕破,本來這方法我只對付不聽話的女人,今天倒是便宜你了。”
司權聽得心裡發毛,不過臉上還是一副風清雲淡的樣子。
柳謙玉將匕首在司權臉上拍了拍,冰涼冰涼的,司權無暇顧及,只盼著早些衝開穴道。可惜對方已經不給他機會,他甚至感覺到,匕首帶起一陣風,就要吃他的肉。
刺耳的風聲刮過臉龐,司權錯愕地睜開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