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人家,人老了,眼神不好使,反應也跟不上了,還是回家種地去吧,你看我小弟都不忍心出手了。”
老人聞言,還為來得及發怒,馬上反應過來。是啊,只是單打都如此吃力,要是兩人出一起,怕是要悔恨於此,還是走為上策為好!
表面上,老人當然不甘示弱;“哈哈,就憑你們兩個乳臭未乾的毛小子?”
說完,老人虎目一抬,暴聲向司權殺去。
司權運力抵擋,擺好陣勢,心底卻暗暗苦氣,自己裡裡外外全是傷,要是再受幾劍,怕是身體都會漏水了。
然而,想象中的痛苦卻沒降臨,老人,哪還有什麼老人?
走到西門羽面前,司權負手數落起來;“別人知恩圖報,呵,你倒好,恩將仇報”
“我從不與人聯手。”
語落,西門羽臉色一白,就要倒下。
司權眼疾手快,一把將他扶住。
“唉唉,就你這樣,聯手也是拖人後腿。”
孤山獨院,樹靜蟬鳴。
朗朗白日之下,一道人影鬼祟出門,確定左右無人,才快速離開屋子。
這是西門羽的屋子,那人,卻是吳道。
吳道步伐沉重,眼中盡是失望與不甘,懷著最後的僥倖,也是希望,吳道悄然向後山走去。
竹虛山洞,洞口不難發現,已經有人在等著。
“吳道見過白雲道人,不知長老可曾得手?”
司要是權與西門羽在此都不敢相信,白雲道人赫然是那老人,而此時,白雲道人的氣質,與之前,判若兩人。
“好個青山門,門中人才濟濟吶!”
“長老有所不知,那西門羽雖拜在我門下,卻名不副實,沒有師徒之情,連武功都非我門中所有。”
吳道不知道的是,白雲道人說的,還有他屬下說的紫瑩撿回來的廢人。
“原來如此,難怪你貪圖人家劍法。”
吳道知道老人的來歷,不敢得罪白雲道人,也不說明西門羽的劍訣名稱,畢竟《風影劍訣》的誘惑太大,只是說覺得精妙,想觀摩一番。
“不知長老可打探到訊息?”
“這你不用擔心,既然你與我門中有了約定,便是不會反悔的。”
說到此處,白雲道人嚴肅的看向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