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人自顧自地說出三個字,冷漠得事不關己一般。
冷劍出鞘,刃光自寒,一步步噬向司權的生命。
“你是西門羽!”
司權認出了來人。
可是沒用,沒人知道來人有沒有在意司權知認出他的身份,甚至司權都一頭霧水來人殺他的原因。
“我們認識?”
快速躥到一旁,司權不解地問道。
“我們什麼時候結仇的?”
司權再次問道,手上卻不敢放鬆,因為西門羽又殺過來了。
之前看西門羽練劍,輕飄如浮羽,盈逸若流風,真正過招,司權發現,原來全是假象。
西門羽的劍分兩種,一種是看得見的,即是他手中的劍,快而利,周而專,一劍陡化萬千劍雨,劍劍死穴。還有一種是看不見的,即是他身上的劍,隱而鋒,廣而密,萬劍整合一光劍芒,一劍封喉。
司權仗著內力優勢,死死地將西門羽的閃刃擋在身外,每每用力過度,似乎都聽到了傷口崩裂的聲音。
房裡早已一片狼藉,床榻散作漫天飛屑。
司權能預料自己失手後化作滿地肉渣的場面,只好更加小心應付。
不知為何,司權能從西門羽劍法中感到一種熟悉的味道。
如果司權低頭便能發現,一身白色繃帶,已經紅得滴血。
“住手,別打了!”
是紫瑩的聲音。
“這裡不是你該待的地方,沒有下次!”
西門羽走了
面無表情地看著司權,不帶感情地說完這句話,沒有看紫瑩一眼。
“喂喂,我血都快流乾了”
原來,紫瑩還在盯著西門羽消失的方向。
“你沒事吧?”
紫瑩終於把司權扶起來,看了看狼藉的房間,又把司權放到了地上
——床沒了
“要是你再晚半會,怕是都見不到我屍體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