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
旭日冉冉,紅霞暖照。
計劃往往被變化戳破。
司權跟荷雨捉彩兔的事沒有成功,早早地,所有人都被召集到大廳。
“唉,可惜了我想了一晚上補救彩兔的辦法。”
司權暗自可惜,想到小師妹失望的小臉他就覺得挺內疚的,本還想好好補嘗一下這段時間對小師妹的冷落。
“大師兄,爹爹這是要幹什麼呀,好隆重的樣子。”
荷雨滿心疑惑,似乎已經忘記了昨晚捉彩兔的約定。
“你爹爹正在說呢,馬上就知道了。”
“哦!”
“今天召集大家來,是有關乎本宗的大事要通知大家”
荷天綱掃視了一眼臺下驟然專注的眾人,繼續道;“本宗自前任宗主遇難以來,全宗上下無不時刻加嚴練武,時刻防備,為了謹防萬一,本人決定立司權為少宗主,處理本人不在宗門時的大小事務,大家可有異議?”
場中百來人頓時交頭接耳,議論紛紛。
司權聽到後心中狂跳;“赤水宗雖只是三流勢力,但畢竟有了百年積蓄,若是發展得好,復仇之事不是又多了幾分把握嗎?”
司權此時突然覺得荷天綱好親切和藹的樣子。
“難道是看在小師妹的份上?”
不怪司權這麼想,全宗上下,誰不知道荷雨對他的心思?
“宗主三思,如今宗主正春秋鼎盛,此事是否為時過早了些,而且,司權也還年輕,不該擔受如此壓力,還是再歷練幾年為好”終於,大長老魏宇文反駁道。
“大長老說的不無道理,但此事只是一個過渡過程,總的來說還是利遠大於弊的。”
荷天綱耐心說道,順勢給了三長老一個眼色。
三長老周鋒會意道;“此時司權怕是不夠服眾,剛好十年期限已到,不如就以此事來證明他的能力,若是他能順利接回本門鎮宗之寶,便不會有人懷疑他的能力。”
“三長老所言極是,我等也是這般想法。”田超風長老附和道。
聽到鎮宗之寶的事,荷天綱臉色也是一臉沉重,完全看不出作假的樣子。說起來,這也是赤水宗的一大恥辱:十年前,還是司權師傅彭誠為宗主的時候,與冷川城主約戰平巖峰,兩人接近宗師實力的精彩比武,遺憾沒人親眼見證,但比賽結果卻是人盡皆知的,彭城輸掉了本門象徵之物寒玉簫,約定十年後再戰取回,哪知回宗後重傷不愈而亡,而冷川城主蕭易卻契機突破到宗師境界。
“司權”荷天綱鄭重道。
“弟子在”
“對於長老們的決定你可有異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