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山集團,豪華的辦公室內。
鄭秋背倚在柔軟的辦公椅上,笑眯眯地著前方站著有幾分拘束的兩人,片刻,輕笑擺手,“不必緊張,坐。”
苟陽德急忙擺手,賠笑地道,“不不……不用了!”
哪怕是在這辦公室內站這麼一會,苟陽德已經感覺已經的背夾完全溼透了!站著這位年輕的黑山集團老總的面前,苟陽德彷彿有著一種大山壓過來的龐大壓力,幾乎快要喘不過氣來。
目光更加不敢與鄭秋對視,似乎對方可以從他的眼中清一切。
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鄭秋輕聲開口,手指輕敲著桌面。
“回鄭總,鄙人……苟陽德。”
鄭秋怔了下,臉龐旋即露出了一抹輕笑,抬眼繼而說道,“我二弟給你們下的訂單……拿出來吧。”
苟陽德忙不迭地從口袋中將訂單以及發票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桌面上,鄭秋拿過來一掃,片刻,突兀地……
砰!
鄭秋猛地一拍桌面,目光帶著幾分厲色地盯著苟陽德,“訂單是假的!”
聞言,苟陽德的臉色陡然間大變,渾身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,同時心神更是大震,急忙道,“不……不會,我……我騙誰也不敢欺騙鄭總啊!”
鄭秋目光緊緊盯著一臉緊張驚恐,神色已經蒼白來的苟陽德,片刻,徐徐地開口說道,“訂單的筆跡,根本不是我二弟所寫。”
苟陽德急道,“這是由鄭二少爺口述,小的寫上去的!”苟陽德渾身顫抖地從口袋中摸出了一張名片,哆嗦地遞上去,“這……這是二少爺當時給我的名片。”
鄭秋接過了名片,仔細地掃了一眼,確定這確實是鄭權的獨有名片,半響,抬眼了眼苟陽德,突兀地輕微一笑,擺手道,“苟老闆,開個玩笑罷了,不必當真。”鄭秋一開始確實對這筆交易有所懷疑,不過,見到了鄭權的名片後,疑惑已經打消了一大半。
苟陽德暗鬆了口去,不過,此刻渾身都是汗水浸透了。
鄭秋視線瞥了一眼發票,抬眼輕輕地朝著苟陽德含笑說道,“貴店跟我們黑山集團的這筆交易,除了你們兩人外,還有誰知道?”
苟陽德一怔,還是如實回答道,“我並沒有宣傳,只有店裡負責搬運的員工知曉。”
“很好。”鄭秋了一眼手中的發票,徐徐地站了起來,目光帶笑地著苟陽德,“苟老闆,據我所知,市場上花梨木椅子的價格,比起你這裡所寫的,要低上一倍有餘。”
苟陽德臉色一變,急忙賠笑道,“價格方面還可以有待商榷。”
“我明白的。”鄭秋笑眯眯地說道,“碰上我們黑山集團這樣的大客戶,怎麼能夠不狠狠地宰上一頓呢!”
“不……”苟陽德感覺有種墜入了寒窟的寒意從內心升起。
“別緊張,沒關係的。”鄭秋輕笑地朝著苟陽德道,“我們黑山集團財大氣粗,也不差這點小錢……”
苟陽德內心一鬆,同時更有種竊喜之意從心頭開始蔓延起來。
這時,耳邊傳來了鄭秋的下一句話……
“這筆錢……我會燒給你的!加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