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提前準備好通行令牌,初次前來者,左側通道排隊辦理,只需一百兩銀子!無令牌且惡意擾亂郡城城衛秩序之人,可直接擊殺!”
城門上方,一個青年甲士坐在城牆邊上,腰間掛著一把長刀,手中拿著一個酒壺,對著下方入城的人大聲說道,修為已是金丹後期。
城門前排了不少人,其中大部分人都拿著一塊二指寬的烏金令牌,只有七八人排在左側通道。
“守城門的七個甲士都是金丹境,其中有兩個還是金丹後期,看來郡城府的實力非常強啊!”
蕭浪感嘆一聲,帶著幾人走向左側通道。
以小見大,郡城府若是太弱,也不可能派金丹後期來守門,要知道,何夕君是煉器坊嫡系,也只是最近因為仙靈宗機緣才快速突破到金丹圓滿,初次相見時也就金丹七層,比城牆上的青年還低一些。
李吹雪低聲說道:“一塊進城的通行令牌居然需要一百兩,是不是有點太貴了呀?在沒有遇到浪哥之前,我連進城的資格都沒有,實在是太窮了!”
蕭浪笑了笑,那時的李吹雪,沒錢交房租,還被人以此逼婚!
“一是為錢,城市建設,甲兵薪資都用得上,可以減輕郡城府壓力,二是限制人口,方便管理,其實沒錢的人即便進了城也很難生存,雖然有點不公平,但是也可以理解。”
如果不做限制,郡城早就人滿為患,亂了套。
十幾分鍾之後,前面幾人終於辦理完畢。
“姓甚名誰,來自何方,所謂何事?”
一箇中年甲士坐在桌後,臉上有著三道爪痕,手中拿著一塊記錄領取通行令牌之人資訊的玉簡,頭也沒抬,輕描淡寫的問到。
蕭浪並不在意,此人對每個人都是同樣態度。
“在下蕭浪,來自青雨鎮,想在郡城尋個安身之處。”
“又是青雨鎮?”此人抬起頭來,打量了一眼蕭浪,微笑著說道,“不久前有個楊姓家族,不知你可認識?好像叫什麼楊雄川的。”
蕭浪心裡發笑,沒想到楊雄川也是從此門進入,而且還被此人記在心上。
“當然認識,那可是青雨鎮的大家族!”
此人點點頭,嘴角有著輕笑,真是沒見過什麼世面,青雨鎮那種破地方的家族能有多大?
如果不是距離仙靈宗遺蹟比較近,誰會在意這麼個小地方?一輩子也不見得會去!
“認識就好,人家現在攀上了孟家,既然你們是老鄉,去找他幫忙,沒準還會特意關照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