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東方朔的雙眼已經附上了一層寒霜,令面具之下的那雙眼睛直接將先前的威風凜凜一掃而空,剩下的只有無邊無際的恐懼。
這種實力至上的碾壓,真的僅僅只需一劍,甚至都不需要如何誇張的場面,便已經能夠在對方心中留下深深地烙印了。
而面具人此刻也十分明白,他根本不是東方朔的對手。
可出來之前,他明明聽說東方朔才不過築基期五重,若真是那樣的話,他這個六重築基仙根期,本來該是穩操勝券的。
但東方朔此刻所顯露出來的靈力強度,根本不是五重。
而到底幾重,他也看不出來,因為……太高了!
是啊,十一重的築基,他這個僅僅到過六重的人,怎麼能夠看得透?
“我說,我全都說!”
他瞪大了眼睛,眼前銳利的劍鋒令他膽戰心驚,連話都有些說不利索了。
“若敢撒謊,一樣得死。”
但東方朔見他如此果決,也擔心有詐,便又多說了一句。
不過顯然,這是東方朔多慮了。他對外,只有築基五重的修為,對方自然也是那準了派出來的人必然能夠殺死東方朔,所以也完全沒有考慮到叛變的因素。
“不……不,我絕不會撒謊!”似乎也是被東方說的話嚇到了,這面具人當即一個寒顫,忙不迭地說道。
東方朔不語,等他回答。
隨即,面具人便接著說道:“我是韓通陽的手下,我為韓通陽辦事,是他命我在這裡截殺你,說這裡是你的必經……”
嗤啦!
一聲劍鋒割裂面板的聲音響起之後,那面具人的聲音便也戛然而止。
他雙手捂著咽喉處的傷口,但血水還是不斷噴湧而出,不斷嘶啞呻吟這倒在地上,最終在無盡的絕望與對東方朔的憤恨之中斷了氣。
“派出個六重築基仙根期的高手,韓通陽,你是憋準了要殺死我啊。”他轉身看向了天鬥宗的方向,“可惜,你算差了我的修為,也算差了手下對你的忠誠。昨天我放你一馬,讓你多活幾天,敬你也算是個反派。”話至此處,他眼中露出寒光,“現在看來,留著你只會是個禍害。”
話音剛落,他便收劍而向著天鬥宗的方向,折轉而去。
而在動身之前,他留下了一道火焰靈力,將那面具人處理了個乾淨。
可在他離開之後,那副面具卻只燒了虎的一半,龍那一半在火焰熄滅之後,仍然完好無損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