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劍指著長老,這可沒有一點天鬥宗大弟子該有的樣子啊。”
可韓通陽此刻卻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,笑著說道。
說罷,他又拿起茶杯,吹了幾下,酌了一口。
東方朔望著他,冷聲說道:“我再問你一遍,冀衡虎在哪兒?”
往日他返回院子的時候,即便冀衡虎不會衝上來撲到他,多少也都會探出個頭。可今天,他費開啟你沒有見到冀衡虎,甚至連冀衡虎的氣息都沒有察覺到,很顯然冀衡虎已經不在這院中了。
而冀衡虎不見了,十有八九是和韓通陽有關係。
先是利用鐵木殺他,後又來院子帶走了冀衡虎,這令東方朔心中的憤怒隨著時間的推移愈發濃郁,而他臉上的表情也隨之愈發冰冷刺骨。
可韓通陽卻彷彿全然不顧似的,自顧放下了茶杯。
“東方朔啊,你今天的表現真是優異,能夠守住大弟子的位置更是可喜可賀。”韓通陽抬頭,眼睛卻依舊如同一條縫,不知是睜著還是閉著,“我今天來此,也是特地為了這件事情,而來恭喜你的。恭喜你,從今以後還是天鬥宗的大弟子,所有弟子們的大師兄。”
話至此處,他的臉上是似笑非笑。
看起來,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一般。
東方朔削微眯了眯眼,隨後將手中原本豎著的劍鋒轉了轉,橫了過來,但劍尖卻依舊直指那韓通陽所在。
“這聲恭喜,若是別人說,我尚且還能坦然接受。”東方朔聲音冰冷地說道,“可是同樣的一句恭喜,從你韓通陽的嘴巴里說出來,這就未免有些耐人尋味了吧?”
一個之前費盡心機想要殺掉自己的人,突然跑到自己面前說恭喜,這光是聽著就讓人毛骨悚然。而這一聲恭喜的背後,顯然也並不是在說擊敗朱煞筆的事情,而是在說在天鬥圍獵上活下來的事情,而也正是活下來了,他才能夠擊敗朱煞筆,守住大弟子的位置。
但韓通陽卻是漸漸放下了似笑非笑的嘴角,同時徐徐起身,負著手便朝著東方朔走了過來。
見他走近,東方朔心頭一緊,同時中間之上也隱隱透出了幾分凌冽的劍氣。
劍氣並不強烈,但總能讓人隱隱察覺。
似乎也因為是察覺到了劍氣的緣故,韓通陽的腳步這才是停了下來,而最終站在了東方朔身前不足兩丈的位置,靜靜地面向東方朔。
“有了今天的而這一齣戲以後,想必日後你在天鬥宗裡的地位也就更加不可撼動了。”韓通陽道,“畢竟,短短半年便已是築基五重,而現在看來你這五重築基也得到了十分充分的穩固。這樣的天賦與實力,也足夠震懾那幫自以為是的天驕了,甚至若是傳出去的話,在青州之內都還能再掀起一次軒然大波,就像你二十一歲突破築基境的時候一樣。”
他的語氣十分平靜,讓東方朔也聽不出半點波瀾。
警戒著他的東方朔也是眉頭一皺,完全看不透他的想法。
“你到底想說什麼?”
“我想說,未來的你,必定前途不可限量。”此時,韓通陽的嘴角又是一勾,但依舊還是皮笑肉不笑。
東方朔刻意把劍靠近了韓通陽幾分,直至幾乎將要抵在他的胸膛上才停了下來。
可韓通陽卻站在原地,紋絲不動,他似乎料想東方朔不會真的用劍刺傷他。
“我的前途,與你無關吧。”東方朔道,“我只要你告訴我,冀衡虎在什麼地方。”
韓通陽沉默幾息後,道:“我如果說它死了呢?”
話音剛落,東方朔的眸子頓時一怔。
憑藉韓通陽的實力以及心狠手辣的手段,恐怕真的會做出那樣的事情。
一想到如此,東方朔心中自是怒火中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