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意思?自然是要按照各大勢力的掌舵者,來排個先後次序了。”
莫斷江一臉淡然地說道,“難道說,堂堂木宗主作為前輩,竟然還要與一個後身完備比什麼年紀,這豈非有些為老不尊了?若正是如此,到還真是讓人貽笑大方了。”
聽著這話,木摘星頓時重重捏拳,額頭上的溝壑也更多了些許。
“你若真有這心,為何方才不提,而非得等到現在才提?”
木摘星強忍著怒意,儘可能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顯得平靜。
先前提了,大家還有商量的餘地。
而時至此刻,只剩下太一宗與天陽皇朝沒有選擇聚靈陣,莫斷江這麼一提,無疑是把所有的選擇都丟到了木摘星的面前,令他根本沒有商量的餘地。
還商量什麼,若是反對,豈不正中他的下懷。
被扣上個為老不尊的帽子,他這輩子也算是晚節不保了。
“怪我心思不夠縝密,直到現在才想起這件事情來,不過眼下提出來貌似也並不算晚,不是嗎?”
莫斷江抬眼,略帶挑釁地望向了木摘星,在頓了一頓之後,便才接著說道:“還是說,木宗主是對我的這番提議,有什麼意見嗎?”
咯咯。
木摘星攥緊了手。
而在他身旁,秦浩看著進退兩難的師父,也是十分難受。
可眼下,是諸位掌舵者的交談,根本沒有他插嘴的餘地。
“沒有。”
終於,木摘星搖了搖頭後,便直直坐了下來。
莫斷江見狀,自是不著痕跡的勾了勾嘴角,眼底盡是暢快之色。
誰說他這被放逐的一脈,就比不過正統?
數十年來,他幾乎拼盡全力,將從先輩手中接管過來的玄天門,經營到如今這個地步,也正是為了今天在所謂的‘正統’面前揚眉吐氣。
百年前的恥辱,今天一併奉還!
看著這單方面的羞辱,東方朔則眯了眯眼。
他感覺玄天門與太一宗之間必定有什麼故事,看起來還是死對頭的樣子。
細細一想,百年前的青州五大勢力裡,並沒有玄天門與太一宗,倒有個名字與兩家相近的‘太玄宗’,這兩家勢力會否與這‘太玄宗’有什麼關係?
若真是如此的話,那兩家的恩怨,或許就是百年前結下的了。
當然,太一宗與天玄門有什麼樑子,和天鬥宗與東方朔並沒有什麼關係。
“既然木宗主沒有異議,晚輩便在此多謝木宗主讓賢了。”
太子長孫明稷拱手,向木摘星行了個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