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鬥宗,後山。
“師父,已經整整兩個月了,難道您連我都不願意見嗎?”一個少年在草廬外,不斷地訴說著,“這兩個月來,我每天都來,可卻連師父的面都不曾見到過,師父,難道你不要徒兒了嗎?”
這少年,便是曾跟隨於朱煞筆左右的親信,李曉東。
他是鐵木的徒弟。
也正是因為他被東方朔和杜清雪揍了,所以鐵木才會針對東方朔。
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可能李曉東才是如今一切的成因。
此時,李曉東手上拎著個食盒,正形單影隻地站在後山的草廬外頭。
正如他口中所說的那樣,兩個月的時間,他天天來,卻都不曾見過鐵木哪怕一面。
“你走吧,我已經不是你的師父了。”
終於,草廬中傳出了鐵木的聲音。
顯得有些乾枯。
“一日師,終身父。師父,即便你不要徒兒,徒兒也絕對不會走的!”
李曉東在此刻卻顯得格外執拗。
而草廬中的鐵木輕嘆一聲,這就是他教出來的好徒弟啊。
雖然他不是個好長老,可似乎,也帶出了個像模像樣的徒弟。
可這樣,鐵木也不知究竟是好是壞。
“我已經不是天鬥宗的長老了,繼續跟著我,只會影響你的前程。”鐵木繼續苦口婆心。
李曉東則道:“師父,我不在乎什麼前程。我雖然不如東方朔那般優秀,但是我至少也能夠擁有在這天下立足的資本,未來我一定要成就王者,至少要成就王者。”
鐵木苦笑。
是啊,若留在天鬥宗,以他的天賦,未來必將是煉真期!
可若離開了天鬥宗,他就只能是個王者。
王者與煉真期,一步之差,卻有如雲泥!
辭別天鬥宗是鐵木自己的選擇,這是他對自己的懲罰,可也他不希望這樣的懲罰,令李曉東受到波及,讓他成為這個世界的敗者。
“若你不能成為煉真期,我便再不見你,你走吧。”鐵木說道。
李曉東雙眼顫顫。
這麼說,他只能夠選擇留在天鬥宗?
而煉真期,何等遙遠?
鐵木雖然是煉真期,但壽元將將不過百年。
等到如今尚且不過鐵骨境的李曉東煉成煉真期,鐵木豈非早已化作一抔黃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