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州三大勢力呈鼎立之勢。
看似如此,實則不然。
三大勢力之中,佛寺坐擁三位混元期巨擘而不可一世,其實力遠在另外兩大勢力任意其一之上,其唯獨怕的便是兩大勢力聯手與之抗衡。
可再看書院,他們奉行儒道聖法,始終遵循著老祖宗定下的規矩,那便是不爭。
‘不爭’的書院,便是不論何時,都在佛寺與道宗之間反覆橫跳,謀求自保。
他們沒有獨霸一方的志向,正因為如此,所以也就屢次失去了與道宗合力抗衡佛寺的機會,因此也成為了佛寺逐漸做大直至一發不可收拾的原因之一。
至於道宗,雖然實力遠不如佛寺,但卻又處處與佛寺唱反調,只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志向。
如此,徐州便是在佛寺坐大,書院橫跳以及道宗桀驁的狀況之下,保持著微妙的平衡。
就好像是泡沫,輕輕一碰就破。
而這一次,戳破泡沫的是佛寺,而用的方法便是陷害。
半年前佛寺自恃強大,所以想要放出三江龍王,以此將責任推給道宗。
所以即便沒有東方朔的出現,三江龍王一樣能夠逃離封印。
而這一點,東方朔早已看穿,也曾與冀衡虎說過。
“你根本什麼都不懂,卻還要在這裡覺得自己彷彿看穿了三大勢力的關係,簡直可笑至極!”
玄中哂笑著,似乎是在嘲諷東方朔。
可緊隨其後,東方朔也笑了,他是光明正大的嘲笑,他嘲笑著玄中。
聽著看著他的笑聲,玄中止住了笑聲,嘴角抽了兩下。
“道宗有你在,我就放心了。”
東方朔雙手一展,便插著腰笑道。
玄中冷聲:“你根本不明白道宗的雄心壯志,更不會明白三大勢力的真正想法。”
“好,我不明白。”
東方朔點頭道,“但至少今天,三大勢力也總該有了一個共同的目標,”說到這裡,他扭頭望向了東方的天空,“那就是斬殺三江龍王。”
或許今天,佛寺也應該明白了自身的自負。
“怎麼,聽你的口氣,好像有不想幫三江龍王了?”
玄中問道。
東方朔看了他一眼,卻沒有說話,便邁開腳步朝他走來。
見狀,玄中一愣,慌亂中竟是退了半步。
“你想要做什麼?”
他問道。
而在話音落下的時候,東方朔已經走到了他的近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