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了吧。”
麻匪起身一揮手,便是叫散了席間的東道主們。
這也是東方朔的意思。
而等到人都走了之後,屋子裡也就只剩下了東方朔帶來的一干人等,以及司馬久龍一人。
“通州城主,這件事情事發突然,就確定了是在今日嗎?”
司馬久龍向麻匪問道。
麻匪看著他,依舊裝模作樣地笑道:“怎麼,你害怕了嗎?若是怕了,就來把你的名字撕了吧。”
話音落下時,那張寫著十個名字的推薦信函,便被麻匪隨意丟到了桌面上。
司馬久龍看了看那信函,似乎也猶豫了一個呼吸的時間。
隨後,他搖頭拱手,道:“既然如此,我即刻派人前去郡守府,也好讓閣下的出現不那麼唐突。”
“去吧。”
麻匪罷手。
隨即,司馬久龍便匆匆離去。
而等他離開後,玄中卻是忽然拍案而起。
“東方朔,你剛才那番話是什麼意思?!”玄中神色惱怒,“是看不起我道宗的傳承嗎?”
東方朔看向他,神色平靜地笑道:“我想著為道宗清理門戶,何來看不起道宗一說,這你可是冤枉我了。”
“冤枉?”玄中冷笑一聲,道,“我懶得與你爭辯這些。不過有一件事我得告訴你,你不要以為擊敗了我就了不得了,道宗遠遠超於你的想象,即便是被逐出師門的弟子,也不是凡俗武夫能夠比及的。”
“究竟是不是,”
東方朔挑了挑眉頭,“等到今夜之後才能知曉。”
玄中眯了眯眼,卻終於是閉口不言。
他惱怒於東方朔對道宗的輕視與傲慢,不過若能因此而除掉東方朔,他倒也是樂意見到。
就在此時,一直默不作聲的孫家主終於起身了。
他向東方朔和麻匪拱了拱手之後,便動身來到了玄中面前。
“閣下這般言語,莫非……莫非閣下與道宗……”孫家主道。
可他的話還沒說完,玄中便一記冷眼掃來,生生是令前者將沒說完的話給嚥了回去。
隨即,玄中又瞥了東方朔一眼,冷哼一聲便轉身離開了屋子。
而等他離開,東方朔走到了孫家主的身旁。
拍拍孫家主的肩膀,東方朔道:“有些話你最好當做沒聽見,有些人你也最好不要去巴結。做好你分內的事情就可以了,畫蛇添足往往沒有好結果。”
這話,令孫家主心下一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