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中啊,你說如果我拿你的命作為籌碼的話,能從道宗那裡撈到多少好處啊?”
東方朔挑了挑眉頭,向玄中問道。
玄中神色一冷,道:“你若真的敢這麼做,那我敢保證,你不僅什麼都得不到,而且會把自己的命也一起搭上。”
“你這麼說,難道就不怕我殺了你嗎?”
“殺我?呵,那除非你是不害怕殺了我之後,所引發的後果。”
玄中說罷,臉上便是再次露出了胸有成竹之態。
“你還真是死性不改啊,都已經經歷過一次絕望了,難道你還不明白,站在你面前的是個什麼樣的人嗎?”東方朔眯了眯眼。
而話至此處,他微微彎下腰來,臉貼近了玄中幾分。
此時這個距離上,東方朔的氣息幾乎都能夠打到玄中的臉上。
“不要說是你,”東方朔道,“哪怕是神,我也一點兒都不在乎。”他又直起了身體,“所以你就不要想著拿道宗來嚇我了,我既然敢抓你,甚至取你道宗唯一一滴祖龍血,就足以證明我並不怕道宗對我出手。”
玄中神色一顫。
一瞬間,他心中最後一縷希望也隨之破滅。
既然連祖龍血都已經被奪走了,這對於道宗來說絕對是一次沉痛的打擊。
而一個敢做出這種事情的人,又怎麼可能會懼怕道宗?
“你到底是什麼人,你到底是什麼人?!”
聲音顫抖著,玄中把同一個問題問了兩遍。
而東方朔靜靜地看著他,張了張嘴卻又很快閉上了。
他並不打算回答玄中。
有的時候,不回答反而比回答更能夠起到震懾的作用。
最可怕的,永遠是未知的敵人。
“惡賊!”
忽然,山谷傳響。
東方朔的目光微微一動,視線便是繞過了玄中,望向了群山圍繞當中,那座小溪旁的低矮山峰。
此時,玄中也猛地回頭。
在那座低矮山峰之上,方才被東方朔窮追的那個王者,正用靈力控制著孤身一人的小丫頭,此時靈力正在小丫頭的咽喉處遊走。
此時,小丫頭就好似是一朵風中殘燭,只需要王者一個念頭就能夠輕而易舉地將其掐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