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回升,大地平靜。
“一衝境?這怎麼可能,我竟然完全沒有感知到此人的靠近!”
“你究竟是什麼人,到底是什麼時候潛入我司馬府的?!”
此時,兩名司馬家的煉真期高手望著東方朔與阿鯨,而向阿鯨發出瞭如此質問。
而他們也都明明白白地看著,看著人數驟減的自家武者,心中自然也是頗感凝重。
就方才那一擊而論,已經足以讓他們感到忌憚了。
可在他們的感知之中,阿鯨卻只有煉真期一衝境,正因如此他們也才會感到相當震驚。
同時,包括實力最高的司馬長雲在內,誰也不敢再輕舉妄動。
“進入你們的破爛府邸,何須鬼鬼祟祟偷偷摸摸,他自然是光明正大地走進來的。”
東方朔嘴角一勾,活動了一下筋骨。
而此時,聽著他的話,司馬長雲的臉上立刻露出了凝重之色。
“我從未聽說過這樣的強者,你究竟是從哪裡請來的?”
手執利劍,司馬長雲向東方朔問道。
東方朔回身,看向司馬長雲:“你應該不會不知道吧?你剛剛才和我提過他啊,不是嗎?”
“我提過他?”
司馬長雲一愣。
但他才剛剛產生了疑惑,很快就由一個念頭在他心中一閃而過。
緊隨其後,他看向了身穿白衣頭戴面具的阿鯨,這樣的特徵,卻是與巋巍城的傳聞中如出一轍。
他就是當日隨東方朔來到巋巍城,阻擋妖獸攻城的那個人。
妖獸攻城不是關鍵,關鍵在於,這數個月以來,東方朔身周根本沒有這個人的身影,而且對於這個人,司馬家是真正的一點兒痕跡都查不到。
他就好像鬼魂一般,東方朔想讓他出來就讓他出來,想不讓他出來的話,誰也不可能找得到他。
對於這樣的人,司馬長雲一瞬間便只有兩個字評價。
可怕。
“可東方朔,你要明白,你們現在是以一敵八的局面。”司馬長雲道,“你身旁只有一個人,他是不可能守得住你的。”
東方朔看向司馬長雲,不無挑釁地說道:“剛才那一擊還沒讓你知難而退嗎?這樣的威力,你應該已經心生俱怕了吧?”
當然,東方朔還只有仙根期的修為,自然無法判斷煉真期的力量的強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