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言,自然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府院區,甚至向府院區外擴張。
東方朔聯合姜承平坑蒙拐騙,賺得盆滿缽滿的訊息,很快就已經傳得城內人盡皆知了。
此時,姜承平與東方朔的院外,正充斥著叫囂連連的人,他們清一色全都是在賭局上陪得體無完膚的人。
不只有府院區內的人,也有著不少府院區外的人。
“呂將軍,我看這一次,都不用你親自出手,這東方朔就會被自己的貪婪,而害死了。”人群外極遠處,一名太監看著如此狀況,便是半帶笑意地開口說道。
呂延彰看著將東方朔的院子圍得水洩不通的人群,微微眯了眯眼。
他道:“若是他就此身敗名裂,徹底淪為我砧板上的魚肉,那也就罷了。”
“難道,這樣的狀況下,他還能翻身不成?”
“傳聞終歸是傳聞,若是東方朔與姜承平並未聯合呢?”此刻,呂延彰的臉上透著極致的冷靜,“那他必然是隱藏了自己的實力,而一個為了謀取利益,而不惜利用自己的聲譽作為餌料的人,也不得不讓你我多提防一些了。”
一聽這話,太監也是略微一愣,又張望了一下東方朔的院子。
此時,東方朔遠門緊閉,不論外頭的人如何叫罵捶打,他始終都沒有半點響應。
看了一會兒,太監才終於是笑了笑。
“依我看,將軍許是多慮了,若東方朔真有那本事,還不早就翻了天了?”太監道。
呂延彰搖頭,道:“這可能真的不是我多慮了。”
“將軍何出此言?”
“原因有二。首先,此人頗受六皇子的器重,不論是因為什麼,他都絕不是個簡單的人物。”
“何以見得六皇子器重他?”
“近幾日,他頻繁出入六皇子的府院。”
“若是如此,將軍大可不必擔心。將軍有所不知,入靈域前,太子曾連夜召見東方朔,還屏退了左右。六皇子頻繁見他,可能正因如此。”
此時,呂延彰的眉頭微微一皺。
“如此,我就更加擔心了。”他道。
太監疑惑:“何故?”
“昨天日落時分,六皇子與我商討了盟戰之事,出戰名單上的三個名額,其餘兩個名額他讓我隨意安排,唯獨有一個名字必須要出現在名單上。”
聽著此話,太監想了想,隨後忽然一怔,試探般地問道:“東方朔?”
“沒錯。”
呂延彰點頭。
此時,太監的臉上,也露出了幾分凝重之色,隨即看向了東方朔遲遲不開的院子。
先前太監只覺得,東方朔是為了逃避責難才閉門不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