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著出現在眼前的這個傢伙,東方朔稍微愣了一下。
這是個大概還不到二十歲的少年,雖然身著一身初步衣服,但眼中卻透著高傲與自信,甚至還隱隱帶著幾分沉著之色。
很顯然,他是想要在出發前往靈脈之前,就先行站穩腳跟。
可東方朔,卻並不喜歡當這種顯眼的出頭鳥。
做出頭鳥所帶來的壞處,絕對會比想象中的更多。
況且,西山郡領頭羊這個位置,是這幫人強加給他的,他可完全沒有答應過這種事情。
“我……”
於是,東方朔想要辯解。
而見到東方朔這副模樣,對方便覺得他是在猶豫不決。
對方當即笑道:“怎麼,作為西山郡的領頭羊,難道還沒有見識過我的實力,就已經怕了嗎?這麼膽小怕事的話,可是一點都沒有曾經西山郡的模樣了啊!”
東方朔抿了抿嘴。
這麼拙劣的激將法,根本無法挑起他心中哪怕一絲波瀾好嗎?
傻子才會上當!
“誰怕了?你這臭小子,難道覺得西山郡會怕你?”
“也不撒泡尿照照你什麼樣子,區區東山郡也敢和我們西山郡叫板?”
“不就是與你打一場嗎,別說一場,就是十場一百場,我們的頭兒也照樣能把你打得滿地找牙!”
可與差點笑出聲的東方朔不同,東方朔身後西山郡的人,便是紛紛叫囂著。
感受著身後的氣氛,東方朔甚至想要給他們每人一個大嘴巴子。
好歹都是二十幾歲的人了,竟然還能中激將法……
“既然連你手底下的人都這麼說了,那麼我們就開始吧。”對方嘴角一勾,“我嶽如鉤倒也想要看看,一個能夠讓手下人這般推舉的領頭羊,究竟有如何的實力。”
東方朔沉沉的呼了一口氣,隨後抬頭看向了這個自稱嶽如鉤的少年。
他道:“可我根本沒……”
“從現在開始,我們分別代表兩個郡,只要誰先退出,誰就是輸家。”嶽如鉤高聲道,“輸家,要無條件接受贏家的收編!”
“收編就收編,我堂堂西山郡還怕你們區區東山郡不成?”
“倒是你們東山郡,可別臨了了耍賴,不肯被我們收編!”
不等東方朔說話,西山郡眾人,便再次替他應了下來。
這下東方朔徹底沒話說了。
現在的情況,他已經沒有退步的餘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