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靈弩手,準備!”
副將下令。
隨後,原本已經撤走的靈弩手,再次從城牆之上露出了頭來。
而一架架的靈弩,也在下一瞬間紛紛架設,而箭口皆紛紛對準了下方。
一副架勢已是蓄勢待發,只待一聲令下。
頓時,場面再度凝固。
“崔狗,你幹什麼,想造反嗎?!”
驚了一跳的楊將軍頓時皺眉,凝視著城牆之上的副將崔狗。
崔狗看著城下的楊將軍,眯眼便道:“楊冬生,意圖造反的人,是你才對吧?”話至此處,他忽然頓了頓,又接著道,“不對,這不是意圖造反,你這是已經造反了啊,楊冬生!”
他的這番話,令楊冬生頓時神色凝重了起來。
而在楊冬生的身旁,東方朔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城樓上的崔狗,最後視線則是掃過了兩邊城牆上的一排排靈弩。
“崔副將軍,是不是哪裡搞錯了啊?”
“是啊,崔副將軍,我們剛才可是為了城池而去浴血拼殺啊,怎麼會造反呢?”
“這之中一定有什麼誤會,崔副將軍,你應該明白我們根本沒理由造反啊!”
頓時,楊冬生的後頭,劍盾兵團計程車卒們,便立刻開口不斷地辯解著。
但聽著這一聲聲的辯解,崔狗臉上的表情,非但沒有改觀,反而更加難看了幾分。
“搞錯?誤會?”崔狗嗤笑一聲,道,“事實擺在眼前,還有什麼好說的?說是去浴血拼殺,可你們非但一個傷亡都沒有,而且還帶回了兩個莫名其妙的人,這不很奇怪嗎?”
楊冬生身旁,一名士卒立刻辯駁:“那是因為……”
“呵,事已至此還想辯解,可就是狡辯了!”崔狗卻立刻將之打斷,而道,“我看你們根本不是去拼殺,而是想要避人耳目,而去討論該如何謀反吧?”
這話,頓時令下方眾人慾辯不能。
話已經說到了這份上,不論再說什麼,豈不都變成詭辯了嗎?
而楊冬生聽著這些話,眼神中頓時露出了一絲森冷之色。
當身後眾人無法開口,楊冬生便才是抬頭,高聲質問道:“崔狗,你究竟想要做什麼?”
“不是我想要做什麼,而是你做了遺臭萬年的事情,至於我,為了維護軍人的榮耀,將要奉城主之命,將你就地正法!”崔狗望著楊冬生,臉上的嚴肅背後,在他的眼底竟是露出了近乎狂喜的興奮,“哦對了,城主還答應,在你死了之後,讓我做將軍。”
而楊冬生的眼中,卻愈發森然。
“一個將軍的名頭,就能夠讓你捨棄作為一個軍人的底線了嗎?”
楊冬生的眼神直勾勾地看著崔狗,似乎已經看穿了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