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周峰,位於天鬥宗天鬥峰一側,是山門之內第二高峰。
而在天周峰臨近峰頂的位置,有一處別院。
此時,一名二十三四歲的青年正匆匆走入別院。
“不過是東方朔回來了而已,用得著這麼大驚小怪的麼?”
聽完了那名青年的回報之後,別院的主人卻似乎毫不在意,說完後便飲了口茶。
青年說到:“朱師兄,這件事情遠不止這樣,我感覺,東方朔他貌似有點不對勁。”
“不對勁?”
朱師兄忽然來了些興致,“說說看,怎麼個不對勁法兒?”
“我是在總院的北武場上看到他的,當時他似乎是剛回門,而從總院路過。”
“這哪裡奇怪?”
“這不奇怪,奇怪的是,按照宗門禮儀,師弟要主動向師兄行禮,而這一次,東方朔竟然回了禮。”
“那個目中無人的東方朔竟然回禮了?”朱師兄站起身來,“這事兒貌似真的有些不對勁。可即便是鐵樹開花,這種事情又和我們有什麼關係?”
“我在來的路上,還聽說了另一件事。”青年說道,“東方朔在回門的路上,龍門之前,被一名不知其身份的後生小輩攻擊,但他卻放過了那個小輩。”
“放過?東方朔那種睚眥必報的人,竟然放過了攻擊他的小輩?”
朱師兄挑了挑眉,沉思片刻之後他嘴角卻是上揚。
青年見他如此,便問道:“不知朱師兄笑什麼?”
“短短三五天時間,東方朔的性子不可能轉變的那麼快。”朱師兄說道,“放過那個小輩,唯一的可能是他無力還擊。”
“無力還擊?”
“這下我是越想越明白,他曾經之所以目中無人,是因為自負,源自於自信的自負。”朱師兄笑道,“而如今,若他真的喪失了力量,那麼他便失去了自信,也就不再自負,如此一來,放過攻擊他的小輩以及向師弟回禮,這兩件事,就能說得通了。”
“可……東方朔他看起來毫髮無傷,喪失力量,這……”
“那種天才身上會發生什麼,我們這些人哪裡能曉得?”
話至此處,朱師兄便走到窗邊,“不過,四天之後他要前往龍門主持大典,屆時我們在那上面做做文章,他到底又沒有失去力量,一切都能得到答案。”
……
玉虛峰,半山院中。
少女吃完了所有的飯菜,絲毫不剩。
“你到底幾天沒吃東西了?”東方朔一臉茫然地看著眼前的少女。